“說,你把沫沫送到哪裏去了?”
我看着這個曾經爲了我可以隻身衝進火海的男人,如今卻爲了別的女人傷害我唯一的親人。
“你不是說,她只是一個舔狗,就算她脫光了,你也不會多看她一眼嗎”
鍾文翰臉色一沉,讓手下將囚籠往下放。
我的弟弟,全部沉沒在海水中,掙扎揮舞的手漸漸沒了力氣。
心徹底死了。
“她在你們初見的地方,把我弟弟放了。”
囚籠升起,卻沒有完全脫離水面。
“你說的最好是真的,如果讓我知道你做了甚麼傷害沫沫的事,我會千百倍的從你弟弟身上討回來。”
看着他離去的背影,我抹乾眼淚,撥通電話解救我的弟弟。
考驗期只剩最後一個月。
既然鍾文翰這麼喜歡黎沫沫,那我成全你們。
1.
弟弟因爲長時間泡水,皮膚髮白,嘴脣顫抖。
“怕,怕,救救我,救救我。”
……
察覺到我的視線,鍾文翰沒有一絲心虛,反倒冷嗤了一聲。
“看我幹甚麼?我說了我媽是個極其有主意的,不然也不可能一個人把我帶到這麼大。”
“我媽不喜歡你,從一打眼就不喜歡,不管我做多少努力也是不喜歡。”
“可黎沫沫就不一樣,我媽見她第一眼就喜歡,巴不得認她做乾女兒。”
“這些人自己不討喜,天天繃着一張臉,還不找找自己自身問題。”
我無語凝噎。
我和鍾文翰是大學同學,從入學第一眼鍾文翰就對我展開瘋狂的追求。
那時的他說甚麼?
說我高潔清冷,說我眼中的驕傲,像驕陽一般無限的吸引着他。
說我不笑時如山間清雪,淺笑時如春日微風。
現在,他說我晦氣,說我不討喜。
我無聲走進病房,看着婆婆盯着那些看似華麗的禮盒眼冒金光。
心中忽然明白。
婆婆不是不喜歡我,是不喜歡我清貧還帶着一個傻子弟弟。
她也不是喜歡黎沫沫,只是喜歡她脖子上的金鍊子和手上那些昂貴的禮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