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會上,溫婉提議大家釣魚比賽。
老公爲了讓溫婉獲勝,竟將懷孕在酒店休息的我,直接按到水底。
“老婆,溫婉說只要這次釣魚比賽我想辦法讓她獲勝,她就給我公司注資!”
我怒不可遏,“蘇言,你是蠢嗎?現在我懷着孕,水裏沒有氧氣會讓胎兒窒息的!”
蘇言聽後錯愕一瞬,連連道歉,
“對不起老婆,是我的疏忽。”
但午後本在休息的我,卻被窒息感憋醒,我這才發現自己在水中。
對講機裏傳來蘇言冷漠的聲音,
“老婆,氧氣足夠你用半小時,每隔十分鐘,你必須給婉婉魚鉤上掛夠50條魚。”
“否則,我就讓人把家裏三個孩子扔到水裏去!”
看着綁在身上防水屏幕裏,正在熟睡的三胞胎,我心中一痛,只能強忍窒息感幫忙給溫婉做咬餌。
半小時過去,我沒做到蘇言的要求,三個孩子果然被他丟在水裏。
接着對講機裏傳來蘇言和溫婉的談話聲,
“這可是你的親骨肉,你不心疼嗎?”
蘇言毫不在意的開口,
……
指甲死死摳進掌心,我哀求道:
“蘇言,別動手,我求你了......我都聽你的。”
我的聲音帶着哭腔,卻還是被湖水吞沒了一半。
對講機裏傳來蘇言的嗤笑:
“這才乖嘛。箐箐,我就知道你懂事。”
我咬緊牙關,不敢再浪費一秒時間。
腳踝上的漁網勒得生疼,活魚在裏面撲騰掙扎。
每做完一次咬餌的動作,胸口就像被人狠狠踩了一腳。
其實我本是林城首富家的獨女,從小錦衣玉食,被父親當成掌中寶捧着。
更是擁有特殊的好孕體質。
可父親卻想用我換取地位。
“聯姻而已,又不是賣女兒。”
父親告訴我,“只要你肯點頭,我們林家就能更上一層樓。”
我覺得可笑至極。
因爲不願意成爲誰的棋子,所以逃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