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是律政界人送外號“常勝槓精”的頂級律師,一張嘴能把原告說成被告。
剛在法庭把對手公司的法務總監懟到當庭心臟病發作,還沒來得及慶祝,就在停車場被仇家一刀捅死。
再睜眼,臉上就捱了重重一巴掌。
“你個喪門星!剋死我兒,我們家花了三兩銀子買你回來沖喜,不是讓你來索命的!”
我被氣笑了。
老孃憑本事收律師費,是來給你這蠢貨當出氣筒的?
望着這羣除了會撒潑打滾就只會拿“剋夫”說事的古代蠢貨,我眼睛亮了。
“就這?我隨便掰扯幾句大周律法,不得把你們全家送進大牢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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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!”
又一巴掌扇在我臉上,火辣辣的疼。
“還敢瞪我?你個剋死我兒的喪門星!”
“老孃花了三兩銀子,是買你回來沖喜的,不是讓你來索我兒的命!”
腦子裏原主殘留的記憶碎片飛速閃過。
……
2
“你想......怎麼談?”
張氏弱弱地開口。
“當然是談我的去留。”
我放下手中的瓷片。
“第一,我是張二郎買來的妻子,不是奴隸。他死了,我跟你的關係最多算‘前婆媳’。”
張氏還想罵人,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。
“第二,我要住人的屋子,喫人的飯。不是柴房和豬食。”
“憑甚麼!”張大郎吼道,“你剋死我弟,還想喫好喝好?”
我一臉好笑地看着他。
“就憑......我若活得不好,就容易想起你們買賣人口、毆打人命的官司。你說,我這狀紙遞上去,縣太爺會先辦誰?”
張大郎的臉瞬間漲紅。
“第三。”我豎起三根手指,“你們花三兩銀子,是買我救他的命。現在他死了,說明交易失敗。”
我頓了頓:“所以這三兩銀子,不是我賣身的錢,是你們欠我的債。”
“甚麼?!”張氏尖叫起來,“我們花錢買你,反倒欠你錢了?你做夢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