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耗時三年獨立完成的頂刊論文,被導師一句話就換成了他的小情人。
慶功宴上,師妹端着酒杯假惺惺地感謝我:“多虧師姐鋪路,我才能順利畢業。”
導師摟着她,訓斥我:“小云是你師妹,你讓讓她是應該的。你都研三了眼界要放寬,別斤斤計計較,以後有的是機會。”
我笑了,當場打開了錄音筆,並撥通了學術不端舉報中心的電話。
我不要機會,我只要他們身敗名裂。
慶功宴的包廂裏,觥籌交錯。
我的導師,國內神經學領域的權威趙恆教授,正滿面紅光地接受着衆人的吹捧。
而我,他曾最得意的博士生,卻像個局外人安靜地坐在角落,指尖冰涼。
就在一小時前,耗費我三年心血,即將投給頂刊的論文,第一作者的名字,從我變成了林雲。
林雲,趙恆新收的碩士生,入組不到三個月,連細胞培養都做不明白。
我一度懷疑她是怎麼上的岸。
她同時也是趙教授養着的小情人。
“來,我們大家共同舉杯,祝賀我們的論文順利完成!”趙恆站起身,意氣風發。
“尤其要感謝林雲同學,”他特意拔高了音量,一隻手親暱地搭在林雲的肩上。
“她雖然剛入組,但天賦極高,提出了非常關鍵的創新性想法,爲這篇論文注入了靈魂!”
……
“沈瑜!你給我住口!”
趙恆萬沒想到我會選擇正面剛,怒紅着臉衝過來想搶我的手機。
我早有防備,側身躲開。
包廂裏亂作一團。
幾個機靈的師弟師妹,已經悄悄溜出了門,生怕惹火上身。
電話那頭的工作人員顯然也聽到了這邊的動靜,沉穩地說道:“同學,你別激動,請你確保自身安全,把你現在的位置和具體情況告訴我。”
“我在…”
我剛要報出地址,手機就被一股大力奪走,狠摔在地上。
屏幕瞬間碎裂,通話也中斷了。
趙恆雙目赤紅,指着我的鼻子大罵。
“反了!真是反了天了!沈瑜,我真是小看你了!你以爲你這麼做,能威脅到我?”
“你太天真了!”他氣得笑了起來。
“你一個還沒畢業的學生,拿甚麼跟我鬥?你的畢業證,你的學位證,你這幾年所有的努力,全攥在我手裏!”
“我告訴你,只要我一句話,你這輩子都別想畢業!你信不信,我能讓你所有的心血都毀於一旦!”
林雲也回過神來,她沒有了剛纔的得意,臉上皆是埋怨苛責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