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讓我選保鏢時,我選擇了受傷最重的那個。他卻讓我丟了性命。
我攥緊拳,平復心情。
原以爲,他的身手是在我請了不少名師教練教他後練出來的。
原來,他一開始就會。
可那麼多年,我因爲他飽受白眼非議,甚至有不少人說我是最沒用的一代繼承人時,他卻甚麼都沒做。
他身上的傷不似作假,卻可以爲了向妹妹證明而強撐着撂倒這麼多人。
“這,他看起來傷得這麼嚴重,姐姐要是不願意,我來負責。”
妹妹瞬間改變了口風,除了我的竹馬黎安,這個顧淮身手如此敏捷,定然也不是凡人。
而那些被顧淮打趴的候選人,除了遍地的哎喲聲,再也說不出一句貶低顧淮的話。
見我愣在原地沒有動作,妹妹壓住嘴角的笑擋住我看向顧淮的視線。
“姐姐,剛纔讓你選他,你說不要。我那麼勸你你也不聽,這下知道我是爲你好了吧。”
“如今這樣的局面...”
妹妹並未把話說完,而是看向那羣還在齜牙咧嘴的保鏢候選人,語氣裏滿是幸災樂禍。
“姐姐,父親向來最注重誠信,我知道剛剛你是因爲嫉妒,口出狂言,我本意想幫你遮掩,可如今這局面,我也沒辦法給你打掩護了啊。”
“二小姐,你不用爲我們尋找出路,既然大小姐以貌取人,想必也看不上我們。”
“至於剛纔,我們對顧淮確實有些輕蔑,如今顧淮也是二小姐的人了,還請二小姐原諒我們的口舌之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