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的照片出現在街角奶茶店。
明明是頂級會計師,卻在爲月收不足兩萬的店鋪做手工賬,表情溫柔的不像話。
女人的直覺告訴我,他出軌了。
可還沒等我深入調查,季商就遞上了一紙協議。
“阿也,小姑娘一個人打拼不容易,我只是想幫幫她。”
“她比你更需要這張結婚證。”
“你放心,等她店鋪步入正軌我就回來,到時候我還是選擇和你在一起。”
我不肯。
季商就拔了我媽的血氧儀。
“你媽的血氧高於80就會休克,你覺得她能撐幾分鐘。”
看着視頻裏我媽憋的發紫的臉,我哭着簽了字。
當晚,我給遠在海外的二哥打去了電話。
“二哥,我離婚了,你來接我吧。”
可七年過去,早就物是人非。
“沒有。”
季商拉過我的手,目光定定看着我:“阿也,我是爲了你好,現在輿論的風向,你這樣做會被罵的。”
“姜早的母親和你母親是一樣的病情,爲了給她母親治病,她一天要跑三百單。”
“你覺得這些事情抖出來,網友會站在你這邊嗎?”
我點點頭。
不是網友不站我這邊,而是他季商,不願意站我這邊了。
“明天是年會,我訂了小姑娘的貨,到時候你再跟小姑娘道個歉?怎麼樣?”
我原以爲自己會習慣,可心臟處卻還是傳來一陣的鈍痛。
我抬起眼:“要是我不願意......”
沒等我說完,季商就不由分說地打斷我:“阿也,別讓我爲難。”
說完他打開衣櫃,拿起衣服進了浴室。
他剛走,手機就叮叮咚咚響了起來。
我輸入自己的生日,發現他已經改了密碼。
試了四次都不對,就在我想要放棄時,我忽然想起他上週突然缺席的董事會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