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歡從拘留所出來,回到家第一件事,就是向賀延舟遞交離婚協議。
“賀延舟,我們離婚。”
“孩子沒了,我們沒有撫養權糾紛,財產分割全部由律師劃分,我一分沒多要,等簽了字,離婚冷靜期一過,我們就徹底沒關係了。”
宋知歡眼神黯淡,說話時麻木又平靜
她聲音剛落地,賀延舟應都沒應一聲,僅僅是用餘光撇了一眼,就大手一揮在上面簽上了名字。
簽名的過程中,還不忘輕哄虞憐。
“肚子還是疼?就站在那等我,我馬上下去接你。”
“好好好,電話不掛,我一直陪着。”
簽好字,他匆匆拎起風衣外套,離開時纔想起甚麼,難得分出餘光看向宋知歡。
“剛從拘留所出來,抓緊洗洗晦氣。”
“以後工作合同直接放進書房,不用一份一份拿給我籤,麻煩,還有小憐回來了,我下樓接她,她還是在我們家借住,下毒這種事,我不允許再有下一次。”
“聽清楚了麼?”
直到人離開,宋知歡的視線都始終停留離婚協商上。
錯愣,又有些諷刺。
五年婚姻,結束時賀延舟甚至都不知道,居然還在警告她不要傷害另一個女人。
……
賀延舟有些錯愣,隨即迅速被憤怒瞬間衝昏頭腦,他咬牙切齒說了句冥頑不靈,將她拉到院子,也不管下雨,直接將人推了出去。
“你出去好好冷靜冷靜!想清楚再進來。”
“要是想不清楚,永遠也不用回來了!”
賀延舟被氣的臉紅,當即轉身,給院子落了鎖。
宋知歡隻身穿一件單薄裏衣,被推出院子,傾盆大雨瞬間淋溼了她的全身。
她冷的直髮抖,拍打玻璃門讓賀延舟打開,但虞憐捂着肚子不知道說了甚麼,賀延舟抱着人直接上了樓。
整整兩個小時,宋知歡拍的手掌鮮紅,喊得喉嚨嘶啞,哪怕這樣,也沒有一個人理她。
最後宋知歡放棄了掙扎,脫力蜷縮在角落。
用着僅剩的力氣,絕望的摘下尺寸不合的婚戒,一把丟進泥地裏。
意識模糊之際,宋知歡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。
宋家時代學醫。
父母救過賀延舟的父親,繼父母離世後,她繼承了藥館,成了賀家的家庭醫生。
從見到賀延舟的第一眼,她就喜歡他。
但當時,賀延舟已經和虞憐在一起了。
虞憐和賀延舟青梅竹馬,彼此初戀,恩愛非常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