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商柏年和我結婚十年,卻從未碰過我,
外界說他生性冷淡不近女色。
可如今,他對一個聾啞義工失了分寸。
傳聞他只看了謝知茉一眼便徹底沉淪,日日和她擠在出租屋,再也沒回過山頂別墅。
幾米高的激情照送到我眼前時,我才知道嫌我髒的丈夫也能在二手沙發上和其他女人抵死纏綿。
自尊心驅使我在暗處窺探謝知茉,家世樣貌與我雲泥之別,我卻在不經意與她對視的瞬間淚流滿面。
回到家,我將珍藏十年未穿的訂婚禮服送給了謝知茉,又給我多年未聯繫的好友打電話。
“幫我查一件事。還有,五天後是我的十週年結婚紀念日,我要送給商柏年一份終身難忘的大禮。”
司機捧着禮盒出門時,商柏年正好拿着一份文件進門。
瞥見那熟悉的禮盒,他蹙眉問道:“這是甚麼?”
“一些沒用的廢物。”
商柏年不在意地點頭,但凡他上心一點,便知那是他當年特意請了一整支意大利設計團隊,耗時了三年爲我量身定製的訂婚禮服。
可惜,我還沒來得及穿上,就被綁匪帶走,主動代替他成了人質。
三天後,商柏年找到渾身是血失去雙眼的我時,只是遠遠看了一眼便轉身離開,直到我出院都未曾出現。
……
2
商柏年一反常態連續兩天回別墅住,他手下紛紛感嘆:“商總特別重視這次結婚紀念典禮,每天都要親自盯進度,不知道地還以爲他有多愛太太呢?”
“障眼法罷了,誰不知道商總要在自己結婚十週年紀念日上宣佈離婚,娶謝小姐!”
見我進門,祕書和司機同時噤聲,又不約而同向我道歉。
昨晚不是故意不接我電話,我只是苦笑點頭。
昨晚凌晨,商柏年拋下過敏的我冒雨去陪噩夢驚醒的謝知茉,走的時候還帶走了我的私人醫生。
凌晨的山頂別墅人煙稀少,求救電話無人接聽,車庫裏停着上百輛豪車我卻沒有使用權,
只能自己徒步走到山下的醫院,直到早上度過危險期才接到他的電話。
“醒了?你媽留給你的那套別墅鑰匙我拿走了,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,我有用處。”
他的用處,是把謝知茉接進去世的媽媽留給我的新婚別墅,好方便照顧他們母子。
若是我媽媽泉下有知,不知會不會後悔當初不顧家族反對,毅然支持我和他訂婚。
“還有,你不是喜歡做補品嗎?這幾天在家沒事就多燉點海蔘燕窩,叫司機送來公司,順帶你也喝點。”
我沉默着,這十年,我爲商柏年從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貴女,變成囿於愛與廚房的棄婦,
而他的眼裏,只剩下謝知茉。
一想到這,我只覺得五臟六腑痛到麻木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