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外婆的葬禮上,爸爸助理懷中的黑貓跳進了棺材抓花了遺體。
媽媽立刻炸毛,將貓拎起來丟了出去。
女助理哭着跑出去找貓,爸爸這次沒去追她,而是低聲向媽媽道歉。
葬禮如期舉行。
可第二天,逃學回家的我眼睜睜看着媽媽被人綁進了車裏,一路帶到一個會場。
高臺之上,爸爸摟着女助理,指揮人將籠子裏的媽媽一寸一寸放下放。
浸入滿池髒污的狗血。
“沈婉怡,你還敢嫌渺渺的貓晦氣?你知不知道最晦氣的就是你,你爸媽都被你剋死了!”
在媽媽絕望的眼神中,我捧着蓋了紅色絕密印章的信件跪在爸爸面前哀求:“媽媽纔不晦氣,外公還活着,他剛從絕密任務中解除,這是他寄來的信!”
爸爸哼笑一聲,將信扔進血池。
“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女兒,滿嘴謊話!我江家在海城一手遮天,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,更何況是你那個早死的爸!”
“今天,你必須爲渺渺被車撞死的貓贖罪!”
捏緊隨信寄來的衛星電話,我哭道:“外公,你快來,我不想要這個爸爸了!”
......
……
2
聽見我放下的狠話,喬渺渺瑟縮了一下。
爸爸瞬間注意到她的情緒,臉冷得像冰。
“江依瑤,你再口出狂言惹渺渺不高興,你媽媽今天的懲罰就永遠結束不了!”
我抓住籠子,崩潰的衝着臺上的爸爸破口大罵。
“你這個蠢貨!那貓根本就沒死,你連真相都沒查清,就急着爲了一隻畜生作賤媽媽!”
“你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那些選出來的懲罰!你到底還是不是個人!”
那些被喬渺渺看中,選在轉盤上的懲罰方式,每一樁每一件都恨不得將媽媽曾經的真心撕碎。
爸爸猶豫的將目光移過去時,我拔高聲音諷刺他。
“媽媽恐高,你還要把她高高吊起,是不是早就忘了在空難裏她把唯一的降落傘給了你!”
“媽媽怕蟲子,你還要往池子裏扔螞蟥,可這是仇家曾經對付你的手段,是媽媽穿上你的衣服代替了你!”
“還有這一條......”
我嗓音乾澀,早已泣不成聲。
爸爸的呼吸一點點加重,順着我手指的盡頭看去,心頭猛地一顫。
最後那條寫的是,重擊心臟讓人發出雞一樣的哨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