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晨兒,有一件事爹要告訴你了!”易峯鄭重地說道!
“甚麼要告訴我啊?”易辰看了看自己的老爹,不明所以!
嗯?老爹今天怎麼這種口氣說話?完全沒有了往日笑呵呵的可親笑容!
易峯眼中閃過一道苦澀與不甘,旋既隱沒了下去,厚實的手掌撫在易辰的頭上說道:“晨兒,咱們家族裏有一件傳承之物,是老祖宗在荒域禁地裏九死一生奪來得,回來時老祖宗已身負重傷,命不久矣!老祖宗可是戰尊巔峯得高手,這樣的高手都險些回不來,不知道經歷了甚麼?回來後之留下一塊玉佩,就去閉關了,沒想到坐死在閉關之地!”
易辰從小就聽老爹說過這個事,當即點了點頭,隨即又問道:“甚麼玉?”
易辰從來沒有聽老爹說過玉佩得事情,想來今天這麼鄭重就和玉佩又關係吧!
易峯看着易辰得眼睛,呵呵笑了笑道:“我也不知道是甚麼玉,老祖宗當初也說了一句,得此玉得天下!等待有緣人,興我家族,就閉關去了。”
易辰驚訝得都快合不攏嘴了,得此玉得天下?這是誰人造出來得傳言,就算得了此玉難道還能稱霸天下?逍遙自在?
易峯看出了易辰得疑惑,旋既搖了搖頭道:“走吧,帶你去看看吧,只有族長才有這個權利,就連你二叔都不知道!”
易辰就更驚訝了,二叔現在可是戰君,是家族得二把手,此事就連二叔都不知道,看來這個玉佩是家族得禁忌之物了啊。
可是又有甚麼用處,何來得此玉得天下之說?易辰越想越想不通。隨即跟着老爹的步子去了族家禁地。
寂靜城作爲邊荒首屈一指得大城,各個家族林立。
易家已憑着老祖宗留下得基業在寂靜城中存在了上百年,雖然與各個世家都有來往,不過一般都是點頭之交,易家不強橫也不樹敵,但也不是軟柿子,誰想捏就捏的。不過與冷家甚是交好,冷家掌上明珠便是易辰的未婚妻。
易峯帶領易辰來到一座庭院,庭院左側種着一株滄桑古樹。易峯動用玄氣,拳若雷霆,雨點般打在古樹四周,突然古樹上浮,根部出現一道狹小的暗道。易峯說道:“晨兒跟我來吧!”
易辰根本不知道在家族裏還有這樣得機關,記得小時候經常在這個古樹下玩耍過,沒想到這裏會是一座機關!
……
當易辰從二叔那裏出來,不知天空何時已下起了大雨。
易辰走在自家的石古小道上,易辰心裏滿滿的都是那塊玉,到底此玉有何祕密?爲何在禁地?何得得此玉得天下之說?易辰有太多的疑問了,想了想還是去老爹那裏在問個明白。
突然,一道閃電劃破了天空的沉寂。一聲驚雷攪醒了寂靜城上的生靈。雨,如一根根銀劍疾射而下,狂猛的射向每個角落。似乎要把上天的怒意洗淨,要把人們的憤恨填平。
易辰抬頭看了看天空,總覺得心裏發堵。隨即快步走向老爹的庭院。
“晨兒!”一個女子的喊聲從易辰身後傳來!
“孃親,你怎麼在這?”易辰轉過身看着眼前的美婦寒香雪!
寒香雪手打遮雨傘,身着淺藍色銀紋秀百碟度花的上衣,只袖子做的比一般寬大些,迎風瑟瑟。腰身緊收,下邊是一襲鵝黃秀白玉的長裙。散落肩旁的青絲用血紅桔梗花挽起,斜穿入流雲似得的烏髮。薄施粉黛,秀眉如柳彎。小巧的鼻子,薄薄的嘴脣,咋一看是絕代美人。
“你父親正在與人談話,所以我就出來看看,卻碰到了我的好兒子!”寒香雪說完摸.了摸易辰的頭。
易辰微微臉紅,都這麼大了還摸頭,於是問道:“老爹和甚麼人在談話?我想去看看!”
寒香雪微微一笑,道:“我也不知道是甚麼人,不過聽你爹幾天前說起過一個叫做虛月聖殿的勢力要拜訪這裏。他叫甚麼我也不知道了。”
易辰聽完此話道:“虛月聖殿?那是哪裏?沒聽說過啊。”
易辰畢竟也才十六歲而已,走過的地方確實有限。
“孃親,要不我們去看看,老爹他們再談甚麼?”易辰拉着寒香雪說道。
寒香雪溺愛的摸.了摸易辰的腦袋,“好吧,那就去看看,他們再聊甚麼。”說完與易辰並肩走去。
易辰與寒香雪還沒到門口就聽見一個陌生男子的說話聲音:“我三人深夜打攪易家族長甚是抱歉,但只要族長交出那塊焚天玉,我兄弟三人立即掉頭就走,絕不有絲毫冒犯!”一位黑衣人說道。
……
易辰此時已被湍急的暗道湖水沖走,自然不知道父親怎麼樣了,真是感時花濺淚,恨別鳥驚心,十年生死兩茫茫,易辰恨死了虛月聖殿的人,心裏對父親母親的情真是難以割捨。
想了想過去發生的事,歷歷在目。頓時兩行清淚低落,順着湖水衝向遠方。
不知過了多久,易辰感覺自己體內的玄氣正一點點消失。
忽然,前方出現一道光芒,易辰看着自己被湖水衝向那道光芒,越來越近,只覺得一陣強光刺眼無比。
“嗖.......,砰.......”
原來那道光芒是暗道湖水的出口,由於暗道內漆黑無比,易辰的雙眼不適應起來,還沒睜眼,又掉了下去。
由於暗道出口建在半山腰,咋一看就和瀑布差不多。
易辰掉進了清涼無比的湖水裏,看了看暗道出口,心裏下定了決心,一定要回去。
說着向岸上游了過去,不過到了岸上,讓易辰驚訝的合不攏嘴了。
“這裏不是寂靜城範圍內,這到底是哪!?”
易辰站在湖邊,實在是想不起來,寂靜城的範圍內會有這個地方。
易辰的四周,說是窮山惡水也不爲過。荒涼一片,荒無人煙。也許一隻老鼠都沒有吧!
一片片的山峯山丘連綿起伏,環繞着這片湖水,到處都是一人多高的荒草與枯樹,密密麻麻,現在是六月天,生機盎然,這裏卻........
易辰往前走去,威風吹來,飄逸的長髮隨風而舞,一身白衣更是顯現出了高貴與優雅。光潔白皙的臉龐,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;烏黑深邃的眼眸,泛着迷人的色澤;那濃密的眉,高挺的鼻,絕美的脣形,無一不在張揚着不凡。
“那是甚麼?”易辰看着前方枯樹下有一具枯骨,隨機來到近前,蹲下查看,枯骨一身衣服早已破碎,腐爛。在關節的手指上,有一枚綠色的戒指,獨一無二的花紋上清晰地字樣繞着指骨,就像一塊玉石一樣,如此精緻。四周鑲嵌着玄獸獠牙,像是守護着在正中間的玉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