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聽松意識混沌間,一道冰冷的機械音驟然炸響:
【已爲宿主綁定神級提示系統!】
許聽松睜開眼,入目便是藍布衫領口下若隱若現的白皙肌膚。
帶着藥香的柔軟懷抱將他整個裹住,林韻的體溫透過單薄的布料傳來。
“聽松,還冷嗎?”女人帶着顫音的問詢拂過耳畔,許聽松這才發現自己正蜷縮在林韻懷裏,腦袋枕在她纖薄的肩頭。
許聽松目光掃過熟悉又陌生的環境——簡陋的土坯房,掉漆的木櫃。
上輩子的記憶逐漸浮現在腦海中:他大哥剛買了林韻回家做老婆,兩人還沒來得及圓房,新婚之夜他就跑去請狐朋狗友喝酒,最後酒精中毒,意外離世。
而劉晨,是大哥的狐朋狗友之一,說大哥借了他錢,劉晨覬覦林韻的美貌,要她以身抵債。
那時自己因爲害怕受牽連,對林韻的困境視而不見,甚至在流言蜚語中,狠心將她趕出家門。
後來他被劉晨逼着還債,到處借錢,拼命打工。
等終於湊夠錢去還債,才得知林韻已經替他還完了錢,林家不肯讓她一個寡婦回家,林韻還完債後便絕望地選擇了自S。
想到這些,許聽松怔怔地望着眼前的女人,抬手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腦袋。
他懷疑這一切不過是個荒誕的夢。
林韻一把抓住他的手:“傻子,不疼嗎?”
林韻以爲他頭疼,指尖輕輕按上他的額頭,溫熱的觸感讓許聽松瑟縮了一下。
……
“那你就別廢話!拿着借條來!別沒憑沒據的來欺負我嫂子!”許聽松將林韻牢牢護在身後。
許聽松的眼底翻湧着寒意,帶着幾分狠戾,對上劉晨的目光絲毫沒有半點退讓。
劉晨被這森冷的目光刺得心頭一顫,喉結滾動。
“你一個欠錢的還跟我這麼囂張?”他強撐着朝許聽松吼道。
許聽松一步一步逼近,垂在身側的拳頭緩緩攥起,指節泛白。
他冷笑着說:“到底欠沒欠錢......你最清楚,不是麼?”
沙啞的嗓音裹着刺骨寒意,劉晨恍惚覺得眼前人像是換了副皮囊,那雙眼睛彷彿能看穿他所有腌臢心思。
“你、你等着!”劉晨連退三步,後背撞上牆才堪堪穩住身形,“老子改天就帶借條來,讓你狗眼好好看看!”
話音未落,許聽松已經揮着拳頭欺身上前:“你再說一次?”
拳風擦着耳畔掠過,劉晨嚇得臉色煞白,轉身招呼上兩個小弟就跑路了。
直到三人的身影消失,林韻纔回過神來,自己還死死攥着許聽松的衣角不放。
“你燒還沒退,快去休息一下吧!”林韻連忙鬆開,上前扶住許聽松,掌心的溫度透過單薄的襯衫傳來。
許聽松低頭,正對上她泛紅的眼眶。
林韻聲音哽咽:“你要是再病倒......”
“嫂子,我沒那麼脆弱。”許聽松耐心安撫着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