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有嚴重潔癖外加貓毛過敏,卻帶回來一隻髒兮兮的流浪貓。
他不冷不熱地解釋。
“林曉撿的,求我放咱家隔離幾天。”
“她有抑鬱症,我不好拒絕她。”
“我的貓毛過敏去年治好了,忘記告訴你了。”
我卻注意到他衣領下陌生的吻痕。
以及手腕上粉色的皮筋。
幾年前因爲救他留下的腿部舊傷,忽然疼得厲害。
我笑了一下。
“肖安瀾,咱倆離了吧。”
他訝然。
“因爲一隻貓?”
“嗯。”
1
老公有嚴重潔癖外加貓毛過敏,卻帶回來一隻髒兮兮的流浪貓。
他不冷不熱地解釋。
“林曉撿的,求我放咱家隔離幾天。”
“她有抑鬱症,我不好拒絕她。”
“我的貓毛過敏去年治好了,忘記告訴你了。”
我卻注意到他衣領下陌生的吻痕。
以及手腕上粉色的皮筋。
幾年前因爲救他留下的腿部舊傷,忽然疼得厲害。
我笑了一下。
“肖安瀾,咱倆離了吧。”
他訝然。
“因爲一隻貓?”
“嗯。”
肖安瀾表情很冷淡,沒說甚麼。
……
2
現在的我不會跟錢過不去。
我毫不猶豫地回了個行。
隔天上午,林曉的電話將我吵醒。
“蘇小姐,安瀾說你昨天因爲貓跟他鬧脾氣了。”
“我在他公司,你方不方便把貓送過來。”
“順便聊聊那一個億的事。”
我答應了。
公司離我不遠,我選擇揹着貓包步行過去。
路上一家新開的咖啡店吸引了我。
一向反對我喝飲料的肖安瀾,幾周前曾給我帶過一杯這家店的熱可可。
我推門進去。
吧檯前站了兩位西裝革履、高大俊氣的男人。
即使是背影,我也一眼認出那是肖安瀾。
我能清晰地聽見他們的對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