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妹妹被我從酒局上救回來時,禮服歪斜,身上佈滿咬痕。
她蜷縮在我懷裏,像只瀕死的小貓,絕望地顫抖:
“姐姐,我髒了......”
怒火燒穿理智,我衝着父母嘶吼。
母親卻滿不在乎地整理着弟弟的領帶,語氣淡定:
“陪王總喝幾杯酒,換你弟弟一個金飯碗,這個買賣不划算嗎?”
父親沒看妹妹一眼,厭惡地呵斥:
“閉嘴!別在這哭哭啼啼,不要影響你弟弟明天的面試!”
後來,他們跪在冰冷的墓碑前,瘋了似的撫摸着照片上妹妹的笑臉:
“悠悠,我們用分紅給你買了最漂亮的別墅和跑車,你快回來呀......”
我的聲音,比墓碑要冰冷堅硬:
“妹妹她......永遠都回不來了。”
我猛地撕開悠悠身上歪斜的禮服。
“這也是陪酒嗎!”
……
2
第二天,悠悠的房門被從外面鎖上了。
母親每天掐着飯點,像餵養牲口一樣把飯菜從門縫裏遞進去。
我被禁止靠近那扇門。
“嘉寧,讓她自己冷靜冷靜。”
母親的語氣帶着施捨。
“等她想通了,就知道我們的苦心了。”
兩天後,家裏來了一個陌生的男人,自稱是王總的助理。
他提着幾個印着奢侈品LOGO的紙袋,臉上掛着職業的假笑。
“王總對悠悠小姐很滿意,這是給她的補償。”
“另外,家明先生明天就可以去我們公司人事部報到了。”
父母臉上的笑幾乎要溢出來。
他們喜笑顏開地收下那些東西,甚至沒讓助理進門喝口水。
然後,母親提着那些紙袋,打開了悠悠的房門。
我跟在後面,看到悠悠像一具沒有靈魂的娃娃,蜷縮在角落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