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私生女奪走繼承權的閨蜜斷然拒絕我們的首富竹馬:“我可不靠男人,就算我創業缺錢也絕對不會接受你的投資!”看着ICU的催繳通知,差點家破人亡的我抓住救命稻草般開口:“你要不考慮下投資我?”閨蜜段雲禾變了臉色,咬着脣指責我:“你不能接受男人的投資,這是在侮辱獨立女性的形象!”首富竹馬司赫臉色發沉,當場發話:“你不要有的是人要,我今天就給她投資!”段雲禾當場紅了眼,奪走他剛塞進我手裏的卡就賭氣跑去了國外創業。司赫還是按照約定給我家投了資,代價是讓我做段雲禾的替身。直到她因危機感回國,在網上掀起對我靠男人上位的網暴。司赫甩來一張黑卡:“只要你讓禾禾消氣,想要甚麼補償儘管提。”我看着ICU裏愧疚自殺的爸媽,眼淚無聲滑落:“不用了。”
段雲禾喝下醒酒湯後不久就陷入了睡眠。
司赫溫柔地把她抱進臥室,下樓倒水時看見沙發上面色疲憊的我,腳步頓了頓。
轉身走向我,他低聲道:
“時間不早了,今晚就在客房睡下吧,阿姨經常收拾的那幾間你知道在哪。”
我安靜點頭,隨便進了個房間。
第二天一早,我就熟練地爲他們做好早餐,隨後出門上班。
忙了幾天工作,司赫又突然發來消息,讓我去司氏一趟。
來到他辦公室門外,我還沒抬手敲門,就聽見裏面傳來段雲禾驕矜的聲音。
“既然你非要說我上次創業失敗是因爲資金不足,那我就還是接受你的投資吧。”
“要不是你是我青梅竹馬,我纔不會接受男人的幫助!”
“你可別以爲我和黎寧一樣需要靠男人,到時候該給你的分紅我絕對一分不少!”
我扯扯嘴角,只覺得可笑。
她明明知道當初我爸媽意外車禍進了ICU,家裏公司也搖搖欲墜,我爲了籌錢把房車全都賣了。
她卻非要我和她一樣堅決不接受司赫的投資。
那相當於要我眼睜睜看着醫院把我爸媽從ICU裏趕出來,讓他們去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