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公司實習生偷了我點天燈拍下的鑽石項鍊。
光明正大戴上,硬說是她9塊9買的地攤貨。
我將發票和鑑別證據亮出來,當衆打了她的臉。
她卻哭哭啼啼,說一條項鍊對我這種有錢的富家女根本不算甚麼。
“你出生甚麼都有了,不像我,我甚麼都買不起。”
“我也只是想借來戴戴再偷偷放回去,你爲甚麼要逼我到絕路!”
實習生當衆跳樓自S,被我老公及時救下。
爲了給她出氣,竟將我丟去南非。
“你知不知道她從小吃了多少苦!”
“你讓她當衆難堪,相當於毀了她的職業前途!”
“既然你這麼喜歡鑽石,你就去給我挖個夠,挖不到十斤別回家!”
所有人都以爲我完蛋了。
可沒人知道,南非最盛產鑽石的地皮背後老闆是我爸。
南非的荒野上,風捲着沙礫刮過我的臉頰。
……
2
引擎轟鳴聲驟然響起,遠處的越野車一輛接一輛調頭,揚起的沙塵撲了我一臉。
不過幾秒,整片荒野的車輛就疾馳而去。
陳默的聲音從最後一輛車的車窗裏飄出來,帶着殘忍的快意:
“蘇妍,你不是硬氣嗎?自己想辦法回去吧。”
南非的烈日像一把鈍刀,慢慢割裂着我的皮膚。
腳下的砂石燙得發燙,每一步都像踩在火上。
汗水早已浸溼了衣服,喉嚨幹得像要冒煙,雙腿沉重得幾乎抬不起來。
可我咬着牙,死死盯着遠處那條蜿蜒的土路,逼自己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頭暈目眩間,遠處突然傳來引擎的轟鳴。
陳默的越野車停在了前方不遠處。
車門打開,他帶着一臉冷漠和不耐煩走了下來。
他站在烈日下,居高臨下地看着我:“蘇妍,你還真能走啊?”
“以爲自己是鐵人嗎?你看看你現在這副鬼樣子,哪像個女人。”
我咬緊牙關,眼前一陣發黑,卻還是倔強地站直了身體,哪怕雙腿已經在發抖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