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懷孕八個月時,丈夫顧景軒在慶功宴上喝多被擡回家,同行的還有新晉小花。
他高燒不退,我爲他擦了一夜的身子。
第二日醒來時,他卻將離婚協議書遞給我,“她懷孕了,我要對她負責。”
這一世我不哭不鬧,淡定的簽字。
因爲上一世我衝動向媒體爆料,引發輿論風暴,她事業盡毀,抑鬱自S。
顧景軒也因此失去工作。
不過他並沒有怪我,反而對我愈發好了起來。
直到生產那天,他親手將我開膛破肚,把氣息尚存的胎兒摔在地上活活摔死。
“既然如此,你們母子二人一起給念念陪葬吧!”
重活一世,我回到顧景軒提離婚的那天。
......
“不要…不要!”
小腹微微作痛,我從驚嚇中醒來。
顧景軒的話依舊在我耳邊迴盪,“念念只是個小女生,她現在懷孕了,需要一個男人陪,我不能爲了你丟下她。”
……
2
聽到這話顧景軒先是一愣,隨後冷眼看着我,“房產證上也有我的名字,應當有我的一半,再說了念念懷孕了不方便,你就去二樓生活吧。”
她懷孕了不方便。
那我這八個月的孕肚又算甚麼?
“我也不方便,你們去二樓吧。”我自以爲已經很退讓了,誰知顧景軒卻道:
“你身爲女人難道不知道前三個月有多重要嗎?你都八個月了,孩子早就成型了,就算有甚麼事情也能生下來,但念念不行。”
“我不會讓念念冒這個險的!”
我的記憶開始浮現,當初我大學一畢業,父母怕我沒地方住,便給我買了這個房子。
一旦我遇到困難也能應急。
可我不僅偷偷和顧景軒領了證,還在房產證上加了他的名字。
當時他跪在地上,溫柔的看着我,“秋霜,難道你不相信我們會過一輩子嗎?還是說我只是你的備胎?”
也不怪他會這麼想,畢竟當初我身邊有很多追求者。
爲了讓他有安全感,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他。
可是,顧景軒卻連一個婚禮都沒給我。
他總說忙,會補辦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