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懷孕五個月,丈夫陸澤言猩紅着眼把我拖到醫院,
嘶吼着問我肚裏的孩子打不打,那是他好兄弟林浩宇的種。
上一世,我護着肚子,怨毒地罵他:
“要不是你,我怎麼會和浩宇分開!我就是要給他生孩子!”
結果呢?
林浩宇騙光我家產,打斷我的腿,我流產死在出租屋,而陸澤言......
他爲我報了仇,卻孤獨終老。
重來一世,我看着眼前暴怒的男人,聽見他心底撕、裂的聲音:
【五年......老婆,你告訴我,這五年到底算甚麼?刀子捅進來都沒這麼疼......】
【這孩子你到底打不打?】
我心口一窒,脫口而出:“老公,我打。”
......
消毒水的味道刺鼻,冰冷的儀器光線晃得我眼睛疼。
陸澤言的手像鐵鉗一樣攥着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。
……
2
“陸澤言......”
我張了張嘴,聲音乾澀得厲害,“我......”
“夠了!”
他猛地甩開我的手,後退一步,眼中的猩紅變成了死寂的灰,
“不用說了,我明白了。”
【她果然還是要護着那個野種......也是,她那麼愛林浩宇......我算甚麼呢......】
不!不是這樣的!
“老公!”
我急忙抓住他的衣袖,顧不上手腕的疼痛,
“我打!這個孩子,我不要!”
這句話脫口而出,我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陸澤言也僵住了,難以置信地看着我,彷彿第一次認識我。
【打?她......她說甚麼?她願意打掉?爲甚麼?難道是......怕了?還是......又在耍甚麼花招?】
他的眼神裏充滿了審視和懷疑,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