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書成虐文裏面的炮灰路人甲後,別人竟然能聽到我的心聲!
從此以後這個世界好像亂了套。
心裏只有女主的父母開始對我噓寒問暖,爲女主家破人亡公司破產的男二也開始覺醒不當舔狗了。
更重要的是,原著中對女主挖腎抽血的男主也開始對我有興趣。
啊啊啊虐文男主給我退退退!
這屬實把我震驚了。
因爲作爲小說中的炮灰,從小到大無論是父母還是老師同學都不曾關注我,我就像一個綠葉襯托沈憶暖的溫柔漂亮倔強等種種美好光環。
這突如其來的關心反而讓我警鈴大作。
【爲甚麼選擇帶我去參加宴會?難不成有甚麼不爲人知的祕密?】
【雖然我相信爸媽的爲人,但是這也太蹊蹺了吧!畢竟從小到大在他們眼裏我就是半個透明人,他們幾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沈憶暖身上了。有甚麼好事肯定輪不到我。】
“若溪,爸爸只是想帶你開闊一下眼界沒別的意思。”
我看到父親眼睛充滿愧疚,有些懵逼。
母親也緊緊拉着我的手,“若溪以前是我們忽略了你,以後一定不會了。”
我迷迷糊糊的點頭,緊接着又被他們迷迷糊糊帶去了宴會。
看着眼前金璧輝煌的上流人士宴會,我不禁感慨還真是給我開眼了。
跟這一比,我以前參加的那些宴會就算個屁!
小說中那些壕無人性的頂流大佬聚會描寫在這一刻成了寫實派。
我一邊唏噓一邊老老實實跟在父母身後。
“張總我們的項目整體規劃就是這樣,您看有沒有興趣參與?”
張總越趾高氣昂,越襯托父母的卑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