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將小三帶回家,讓我伺候小三坐月子。
我不吵不鬧,悉心照料。
不僅端茶倒水,還主動提出把主臥讓給小三,事事親力親爲。
可在我跪着給小三穿鞋子的時候,卻被宋明理一腳踹倒在地。
他死死盯着我:
“蘇歡歡,我真沒想到你居然能下賤到這個程度。”
“你以前不是挺能耐的嗎,不是連家庭主婦都不願意做嗎,怎麼甘心當起保姆來了?”
“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打的甚麼主意,我告訴你,你只要敢讓暖暖受一點委屈,我就讓你生不如死!”
我順從的點了點頭。
畢竟,我也活不了多久了。
二人離開後。
我則是在原地收拾那些散落的蔬果。
主臥中時不時傳來朱暖暖撒嬌般的輕笑。
不知爲何,那一刻,我心中死守的防線崩塌了。
眼淚如斷了線般的珍珠似的,一顆接一顆的滑落,臉頰處也開始火辣辣的疼了起來。
聽到主臥門鎖轉動的細微動靜後,我立刻擦乾自己的眼淚,裝作無事發生的模樣。
宋明理來到我跟前時,我還在蹲在地上收拾,盡力低下自己的頭,不讓他看清我的表情。
宋明理也絲毫不關心我此刻是多麼的狼狽。
他只想從我嘴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“還打算硬撐下去嗎?”
我沒說話。
他蹲下身,捏着我的下巴,逼迫我抬起頭看他:
“你爲甚麼要害死我媽!”
“會診時你明明說過,是個小手術,成功率百分之90以上,爲甚麼我媽死在了手術臺上!”
我重複着說着很多遍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