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策劃了一場假綁架,測試丈夫陳澤,他選擇了他的初戀孟瑤。我當即揭穿騙局,讓陳澤淨身出戶。視頻泄露後,輿論炸鍋,有人罵我狠毒,有人讚我颯,但更多人同情陳澤和孟瑤的“真愛”。離婚後,我面對記者稱婚姻是“垃圾分類”,卻因一條評論被指“殺死自己孩子”,招致鋪天蓋地的網暴。閨蜜周婧指責我變態,我反脣相譏,她憤而絕交。陳澤試圖強行帶我回家,我用電擊棒反擊,報警並開除了不作爲的保安隊長,導致我的風評更差。我夜店買醉,被記者拍下“私生活混亂”的照片,再次被罵上熱搜。回公司上班,董事會以負面新聞爲由停我職,副總們羞辱我。回家路上,我被網民潑油漆、扔雞蛋、拳打腳踢,這是孩子死後我第一次流淚。陳澤和孟瑤出現,孟瑤直播扮演柔弱受害者,還“爲我擋車”加深好人形象。我被抬上救護車,諷刺孟瑤自找苦喫。我將陳澤住址發給想嫁他的網友,引來無數人騷擾他。陳澤發視頻懺悔,假裝深情,成爲“國民好男人”。我則高調徵婚,吸引衆多男模和富豪求婚。陳澤急了,僞裝外賣員潛入醫院,謊稱孟瑤垂危,然後將我打暈,把我綁在檢查牀上,試圖強行讓我懷孕。我開啓了病號服紐扣裏的微型攝像頭直播。孟瑤現身,毫髮無傷。他們對我拳打腳踢,孟...
我被綁架了。
一同被綁的,還有我丈夫的初戀情人,孟瑤。
我們被分別綁在兩把椅子上,中間連着一套複雜的定時Z彈裝置。
滴答,滴答,紅色的數字刺目地跳動。
綁匪說,時間一到,只有一個人能活。
選擇權,在我丈夫陳澤手裏。
視頻電話裏,他看着我們,面如死灰,額頭的汗珠密密麻麻。
孟瑤哭得梨花帶雨,嗓子都啞了。
“阿澤,救我,我不想死!我們說好要永遠在一起的!”
我卻異常平靜,只是看着屏幕裏那個無比熟悉的男人,輕聲問:
“你選誰?”
他掙扎,糾結,眼神在我跟孟瑤之間來回掃動。
最後,他閉上眼,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,顫抖着指向了孟瑤。
“......救她。”
......
……
一夜之間,那些本來還覺得我“颯”的人,都開始罵我。
打開社交軟件,全是人身攻擊。
鋪天蓋地。
不過我懶得理會,我有的是錢和時間。
我躺在別墅的泳池邊,喝着82年的拉菲。
懷孕時爲了備孕,這些東西我一口都沒碰過。
現在,我只想把失去的快樂全都補回來。
正享受時,門鈴響了。
我的閨蜜周婧一進門就哭着抱住我。
“小舒,你是不是有甚麼苦衷?是不是陳澤那個混蛋做了甚麼對不起你的事?你告訴我,我幫你出氣!”
我冷漠地推開她。
“沒有啊,他除了愛上了別人,對我還挺好的。”
“我就是覺得,一個不忠的男人,就像掉進廁所裏的錢,不撿可惜,撿了噁心。我嫌惡心,不行嗎?”
空氣僵住了。
周婧的眼睛瞪得老大,指着我的手都在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