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沙卷,駝鈴響,狼煙起,家國殤。
西域蒼涼大漠之上,殘破的大武戰旗在風中搖曳。
大武,西州陽越縣。
野雞坨子村,一個破落小院中。
周懷悠悠醒來,入眼乃是掉渣的土牆,掛着幾張牛皮,屋子裏只有些簡單的傢俱,還堆放着不少木柴。
這踏馬是哪啊?
花費了半個時辰,周懷才搞明白了現在的處境。
前身亦叫周懷,乃是這野雞坨子唯一的讀書人,只可惜自從沙州敦煌淪陷之後,西州與武朝的聯繫斷絕,科舉之路亦隨之中斷,後來隨兄參軍,在戰鬥中身受重傷,整日待在家裏。
他成了這七里八鄉最沒用的人,沒下過地,幹不了體力活,簡直是廢物中的廢物。
周懷揉了揉眉心,孃的,天崩開局啊。
嗤嗤!
外面忽然傳來水聲。
周懷好奇的下地,推開門走了出去。
外面,院子也都是用土夯實的圍牆,除了身後的屋子,院子裏還有一間屋子以及一個半地下的屋子,旁邊有延伸下去的梯子。
而在屋子側面,葡萄架旁,隱隱傳來水聲。
……
大漠之上,馬鳴風嘯,蹄聲漸近......
“院子裏太亂了。”
第二日,周懷穿好衣服從倉庫中出來,看見外面一片狼藉,這段時間風沙很大,刮來了不少枯枝,堆得到處都是。
忙活了大半個時辰,將院子收拾得乾乾淨淨。
但周懷的嘴裏也吃了不少沙子,而且最難堪的是他在蹲下去的時候把褲襠給扯了。
這原主的衣服太不合身了。
吱呀!
堂屋門推開,徐雲錦推門而出,看見乾淨的院子頓時一愣。
“二郎......你?”
“嫂子,我起得早,正好晨練一下。”周懷拍了拍手,嘿嘿笑道。
但是很快,他就發現自家嫂子的表情不對。
那是一種陌生而又詫異的眼神。
周懷頓時想起來了,前身就是個甚麼也不會,只會死讀書的廢物啊,現在怎麼可能會幹活。
該怎麼彌補呢?
周懷想了半天,把開襠褲一露,賤笑道:“嫂子,給縫個褲子唄,有點涼啊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