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後的第五年,爸爸終於想起我這個被他趕出門的親生女兒。
他來到外婆家,卻是爲了養女季清清的完美婚禮,命令我必須參加。
老年癡呆的外婆不知道誰是清清,她只記得我好久沒回家了。
爸爸根本不管這些。
他憤怒地將外婆推在地上,毀了她的救命藥,甚至還威脅外婆把我交出來。
“要是在婚禮上沒見到她,以後的養老費就指望那個廢物吧!”
直到婚禮結束,爸爸依舊沒能見到我。
爲了泄憤,他命人挖了我的墳,親手揚了我的骨灰。
後來,當爸爸親眼看到我的被害檔案後,他卻哭着說自己錯了。
1.
西裝革履的男人來到外婆家。
推門而入的時候,他嫌棄地捂着鼻子。
這個男人是我的親生父親,也是親手將我趕出家的人。
“溫若煙那個逆女呢?讓她給我滾出來。”
聽到我的名字,目光呆滯的外婆下意識看向門外。
……
一週後爸爸依舊沒看到我的人影。
這一次,他帶着季清清一同來到了外婆家。
“你看看,我早就說過溫若煙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,偏偏你還護着那個沒良心的逆女!”
“她寧願讓你露宿街頭,也不願意參加清清的婚禮。”
“你對她再好又有甚麼用?不給你養老都白搭!害死她媽媽也就算了,現在還想讓清清的婚禮留下遺憾嗎?”
外婆聽着爸爸的控訴,眼睛刷的一下就紅了。
“煙煙......煙煙她死了啊。”
“你個死老太婆能不能不要跟着溫若煙一起胡鬧?死要見人活要見屍,我前幾天來的時候還說不見了,現在就跟我說死了,到底有完沒完!?”
爸爸猛地踹向一旁的揹簍,眸色猩紅地盯着外婆。
一旁的季清清見氣氛緊張,連忙上前摟住爸爸的手臂。
“爸爸,您別對外婆發火,妹妹她肯定還在生我的氣,畢竟她曾經那麼喜歡光赫哥。”
聽到季清清善解人意的話,爸爸的眼中閃過一絲心疼。
“清清,你就是把她想得太好了,你把她當親生妹妹對待,她有把你當做過姐姐嗎?”
季清清咬着脣,含着淚的模樣格外惹人心憐。
我看着她這副貓哭耗子的模樣,只覺得無比諷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