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自小被親生爹孃棄於荒野,被師父撿回寺廟後,便隨她一起做了尼姑。
我是個出家人,卻愛上了一個穿越者。
我癡迷於他的花言巧語與他有了苟且之事。
因此遭人非議辱罵甚至被亂棍打出師門,我去找他,以爲終於能雙宿雙棲策馬天下。
沒想到等來的卻是他刺人心脾的涼薄話:“你還真是賤骨頭啊,我就是想嚐嚐尼姑的滋味,你竟如此守不住褲腰帶,怪不得你爹孃不要扔了你!”
......
“就是她對吧,一副**子樣,看着就不正經。”
“聽人說,慧淨師父因出了這麼個離經叛道的弟子氣得臥牀不起呢。”
此番奚落聲近日我早已聽了多遍,我捂住耳朵,盡力讓自己無視他人探尋的目光,從檐下迅速跑過。
魏郎說過的,世人皆人云亦云,不必將他們的話放在心上。
魏郎是天下頂頂好的男兒,他能七步作一詩,會制玻璃肥皂等新奇玩意,策論更是震驚朝野。
他的風姿事蹟在市井廣爲流傳,是無數閨房女子的夢中情郎。
而我只是一屆布衣,這樣出衆的少年,本是我一生都無法觸及的月亮。
可在我隨師父下山施粥時,遇見了身中蛇毒的魏逸之。
……
2
我藏在心裏最深的傷疤,就這麼被魏逸之輕飄飄地揭出,成爲刺傷我的利劍。
“魏......魏.......”
我嘴脣顫抖着,想要質問,想要反駁,卻發現所有的話都哽在喉間,只能發出細碎的音節。
魏逸之身旁的女子笑得更大聲了:
“魏逸之,你看你幹得好事,小尼姑久居山上,情竇初開一回卻遇上你這麼個渣男,被你騙得丟了心。”
“那是她賤。”
魏逸之往地上啐了一口,攬過女子纖細的腰肢,頭也不回地往門內走去。
我不知道我是怎麼走出院子的,只覺得周圍都像被一層霧籠罩,看不清,聽不見。
雨不知甚麼時候落下,我無力跌坐在街頭,彎腰緊緊抱住自己。
耳邊喧鬧聲漸漸遠去,小販紛紛收拾起攤位,
一柄傘舉在我的頭頂,截斷了細密的雨絲。
我抬眼,撞進了師父帶着笑意的眼眸:
“傻丫頭,我來接你回家。”
十年前,也是這樣的一個雨夜,師父在路邊撿回了快要病死的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