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許婧雯下個禮拜就要和談了三年的男朋友訂婚了,她中途趕回婚房,卻撞破了難以承受之痛。
此刻她死死捂着雙脣,身子僵硬地倚在牆角邊。
廊道一頭,那個發誓會愛她一輩子的男人,正摟着別的女人熱情地擁吻。
一個是她的男友何景頌,另一個正是大學霸凌過她的死對頭何雨欣。
何雨欣媚眼如絲撩撥着男人:“哥哥,這婚房好漂亮,讓妹妹都有些嫉妒了。”
“哥哥,你就半點沒對許婧雯那個女人動心嗎?”
何景頌直接以吻封緘:“雨欣,不許胡說,哥哥從始至終心裏只有你。”
“當年若不是許婧雯在學校欺壓你,又想搶佔你國外大歌劇院的資格,哥哥做這一切都是蓄意報復。”
“下個禮拜我會讓她成爲全城笑柄,我不但會毀婚,而且我還會送一份大禮給她,我僞造了一份她私生活混亂得艾滋病的病例,到時全場播放,替你出惡氣。”
聞言,何雨欣很是滿意,踮起腳尖送上香吻:“哥哥,你對我太好了,可是家裏不會允許你和我在一起的......”
何景頌深情許諾:“別擔心,哥哥會想法子,哥哥此生認定的新娘只有你!”
說着,兩人擁吻跌進了婚房。
許婧雯直感有一雙無情的手在一寸寸撕扯着她的心臟,痛得她喘不過氣來。
原來何景頌這三年一直在營造出愛她的人設,爲的就是替養妹報復她,還有搶走那唯一的海外歌劇院資格。
……
2
在這個城市孤立無援的許婧雯只能去找閨蜜取暖,她滿腹的心痠痛苦也只能找對方傾訴。
當閨蜜得知了一切真相,大罵起來:“何景頌這狗東西也太不是個人,這種事都做得出來。”
“還顛倒是非黑白,當年分明是何雨欣嫉妒你,各種欺壓你。”
“婧雯,你也太委屈了,要不我們找個人去揍他一頓。”
許婧雯眼底閃過一抹冷光:“只是揍他那也太便宜,不過一切要等我先拿回他手上僞造的東西。”
這一夜,許婧雯還是因爲這些破事而失眠了,翌日她睡得迷迷糊糊,就接到了何景頌的電話。
“婧雯,我妹從國外回來了,大家要幫她組個接風宴。我中午去接你?”
許婧雯的睡意瞬間被打散:“不用,你把地址發我,我直接過去。”
許婧雯即刻起來,出門的時候閨蜜還是很擔心:“婧雯,這對狗男女現在叫你過去,我怕不安好心啊。”
許婧雯微微一笑:“放心,我會注意,如果一有苗頭不對,我給你發暗號。”
在拉開包廂門的時候,許婧雯深深醞釀了一下情緒。
這不門一開就看到何景頌和何雨欣毫無避諱膩歪在一起。
人羣中有人發現她:“喲,嫂子來了。”
何景頌剛想起身,何雨欣就大驚失色地捂着嘴:“哥哥,你要娶的人居然是許婧雯嗎?哥哥你不知道我和她大學是一個系的,之前她老是聯合人欺負我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