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將軍在邊塞作戰已有兩月有餘,好在傳回了捷報,即將班師回朝。
我父皇說,將軍勝仗歸來,我就即刻成爲將軍夫人,將軍也會成爲大魏最年輕的常勝將軍,掌管虎符與御林軍。
但快馬加鞭回來的信使說,將軍帶回了一名樓蘭女子。
那女子長得極美,才情驚世絕倫。
在邊塞,將軍騎馬,她便作詩,將軍S敵,她便獻歌慰問。
她說“大漠孤煙直,長河落日圓。”
那女子路途中被毒蛇咬傷,面懸一線,是我的將軍不顧生命親口將她的毒素吸了出來。
後來,將軍突發高熱,是那女子進馬車照顧了一夜。
後來的幾日,他們兩個都呆在同一輛馬車裏。
“他們說將軍愛上了那個樓蘭女人,說將軍回來就休了公主。”
“還有人說您和將軍少年情誼,青梅竹馬,必然是選您的。”
“不過我以爲,公主您與將軍情比金堅,將軍一定更愛您!”
丫鬟霜降在與我說城中近起的流言,無一不是圍繞將軍和樓蘭女子。
我向來是不在意流言蜚語的,只有將軍親口與我說的,我才相信。
……
2
我特地起了早穿了將軍最愛的明黃色衣裙,去城門前迎接大勝歸來的少年將軍。
日頭正曬,等了幾個時辰都沒見到影子。
汗水從我額頭上滴下來,沒來得及用早膳的肚子裏飢腸轆轆,頭也暈的不成樣子,扶着霜降才堪堪站住腳步。
城門口終於有了路當歸的影子,他坐在馬上,身後的馬尾隨着馬一拜一擺的垂動,眼裏盡是明媚的笑,皮膚倒是黑了不少,不過掩不了俊朗的神情。
我笑着趕過去,卻猛地停住腳步。
將軍的身後那輛馬車上是個女子。
路當歸下了馬,小心翼翼扶着她下來,她巧笑嫣然,還對着路當歸耳邊說甚麼俏皮話,惹得路當歸暗自發笑,又去刮她的鼻樑。
好不親呢。
路當歸扶着她的手走到我面前來,他本想放開的手,卻因爲那女子身形一顫又抓緊了她,想抱住我的動作只好作罷。
“阿萊,這是苗夕姑娘,是我路途中救下的樓蘭女子,她才情與你相似,你們必然能成爲朋友。”
苗夕嬌俏的瞪他一眼,“你盡會說胡話,我哪裏能和大魏最尊貴的公主比擬。”
“若公主不悅,我這條小命怕是沒了,你也不爲我考慮!”
路當歸被她逗笑,看着苗夕的眼裏盡是寵溺。
我心神一晃,遲緩的鈍痛從心口裏發出來,再傳至整個身體,讓我險些站不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