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兩個農民都鬥不過我一個地主,太菜了!”
皇宮深處,寒風殿。
李風一襲白衣,在他面前坐着的正是他兩個侍女。
李風將手中的王炸甩了出去,驕傲的昂起頭。
沒錯,他們三人正在鬥地主!
“殿下,出大事了!”
一名半百老太監從門外匆匆而入。
聽完事情後,李風遙望遠處,輕嘆一聲:“父皇終究還是對我下手了!臨淵關,呵呵!”
臨淵關,武國動亂最多的地方,去那邊不死也要脫層皮。
李風其實並不是武朝人,而是穿越過來的!
恰巧的是,竟然是一個皇子。
原先認爲自己可以出人頭地,結果知道自己竟然是一個庶出!
處處被人冷嘲熱諷,就連自己的父親都極度嫌棄自己。
現在在皇宮內已經生活兩年多了。
所謂皇威浩蕩,那些皇子哪一個不眼饞皇帝寶座?
……
咚!
簡短的五個字如同驚雷落在衆人的心頭。
牆角數枝梅,凌寒獨自開!
工整,簡潔。
將冬梅堅韌的品質,不屈的性格表現的淋淋盡致。
這下整個人羣都騷動了。
這一次前來參加這場詩歌大會的可不僅僅幾名皇子,還有許多名門望族的子弟,許多學識淵博的寒門子弟,這一刻他們都深深陷入其中!
就在衆人還在品味這一句時。
李風再一次向前踏出一步。
“遙知...不是雪!”
轟!
衆人的腦袋幾乎同一時間看向牆角的梅花。
對啊!
這不仔細看,誰又能發現這是梅花?
這也太應景了!
……
李皓身爲武國皇帝,不怒自威,平平淡淡的話讓兩人心中一沉。
張宣急忙拱手:“詩歌大會,臣從開始看到最後,沒有發現有異常之處!”
“哼!”李皓猛拍桌子,拿起桌上所寫絕句《冬梅》,指着說道,“你們仔細看看,這詩歌押韻傳神,結合視覺、嗅覺,此乃佳作,豈是一個碌碌無爲的六子所能作出來的?”
張宣和聞人雨第一時間下跪。
“陛下您的意思是...”
“此詩絕不可能是六子所作,肯定是他人爲其所作,他臨時拿過來糊弄於我!”
六皇子尋花問柳,夜夜笙歌。
李皓怎可能不知?
此前看在自己所出,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但多年下來,沒有絲毫悔改,文學上沒有絲毫進步,這讓李皓升起放棄他的念頭!
他不相信此詩爲李風所作。
一旁的張宣二人也不相信。
六皇子太廢了!
“嘶...”
張宣和聞人雨兩個人這時候真的慌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