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安嫁給閨蜜的哥哥。
結婚三年,昨晚她和清心寡慾的丈夫第一次行房。
閒聊時,她向閨蜜提起這件事,閨蜜聽後臉色大變,紅着眼衝出去。
第二天,她便撞見令人震驚的一幕。
晚會的花園一角,傅司珩將傅昭棠抵在牆上。
一向矜貴自持的男人,此時滿臉焦急,語氣卑微,“棠棠,那晚我喝醉了。”
傅昭棠紅着眼,聲音帶着一絲憤怒。
“別用你的髒手碰我!”
“也不用跟我這個養妹解釋你們夫妻的牀笫之事!”
聽到這話,傅司珩臉色煞白,下頜繃成一道鋒利的弧線。
“那你鬧甚麼性子?當初不是你叫我娶蘇念安嗎?男人睡自己的女人,天經地義,你應該早預想到這一天!”
聽着話題逐漸不對勁,一旁的蘇念安皺起眉。
一會兒,沉默的空氣傳來一陣低低啜泣聲。
“好了,別哭了,事情已經發生了,也總歸是我錯了,你要怎麼罰我都行。”
傅司珩語氣也軟了下來。
……
接下來幾天,傅司珩消失了。
連同消失的還有傅昭棠。
一連好幾天,傅昭棠都在發朋友圈。
某人冒雨買的舊城桂花糕、一條50克拉的粉色鑽石、迪士尼滿城煙花的照片,還有某人半跪着給她試鞋子的模樣。
微信配文是:“看在某人放下幾個億工作,給我買桂花糕的份上,我就大發慈悲地原諒他一次。下不爲例!”
大學好友紛紛評論感嘆傅昭棠的祕密男友太給力了。
可蘇念安一看從圖片中漫不經意露出的手指看出來,這個所謂的祕密男友其實就是傅司珩。
蘇念安雙眸黯淡下來,指甲狠狠地掐入手掌中。
當年傅司珩提出不辦婚禮直接領證,她同意了。
唯一希望是他能陪自己去一趟結婚旅遊,周邊城市,兩天就可以了,哪怕泡泡溫泉,爬爬山也行。
可傅斯珩卻以工作繁忙,斷然拒絕。
現在她才發現,不是工作忙,而是沒必要把時間浪費不值得的人身上。
蘇念安將傅司珩送的包包、耳環,罕見的幾張合照......通通清理出去。
看着這些年來被她一點一點填滿的房間變得空蕩蕩的,她心中有些惆悵,但是更多的是解脫。
當她扔掉最後一箱東西時,傅司珩突然出現在他身旁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