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恨了我十年。
最後一次,我和他吵架,獨自一人出了遠門,卻意外遇到地震。
就在我即將被酒店吊燈砸中的時候,哥哥忽然出現,擋在了我身前。
“阿言,快跑出去,別回頭!”
吊燈重重落下,砸斷他的脊骨,他卻朝我露出了釋然的笑。
“爸媽讓我好好照顧你的遺願,我做到了。”
“如果有下輩子,希望你不要出現在我們一家人面前了。”
我被人死死抓住,眼睜睜看着哥哥徹底被掩埋在廢墟之下。
當晚,失去最後一個親人的我,毫不猶豫地在江邊一躍而下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拐賣被解救的那天。
這次我決定遂了哥哥的願,不再上門認親。
我看到哥哥在警局外等待,我走向他,和他擦肩而過。
叫了他身後一個男生,“哥。”
1
哥哥恨了我十年。
最後一次,我和他吵架,獨自一人出了遠門,卻意外遇到地震。
就在我即將被酒店吊燈砸中的時候,哥哥忽然出現,擋在了我身前。
“阿言,快跑出去,別回頭!”
吊燈重重落下,砸斷他的脊骨,他卻朝我露出了釋然的笑。
“爸媽讓我好好照顧你的遺願,我做到了。”
“如果有下輩子,希望你不要出現在我們一家人面前了。”
我被人死死抓住,眼睜睜看着哥哥徹底被掩埋在廢墟之下。
當晚,失去最後一個親人的我,毫不猶豫地在江邊一躍而下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拐賣被解救的那天。
這次我決定遂了哥哥的願,不再上門認親。
我看到哥哥在警局外等待,我走向他,並和他擦肩而過。
叫了他身後一個男生,“哥。”
…
……
2
到了招待所,我躺在牀上卻怎麼也睡不着。
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,記憶如潮水般湧來。
上輩子,也是這一年,警察從大山裏救出了我。
我紅着眼說出爸媽的名字和住址,滿心以爲終於能回家了。
可當我被送回去時,卻發現家裏多了一個陌生男孩。
爸媽尷尬地和我解釋,我被拐走後,他們太痛苦了,就領養了他。
名字叫傅安。
他們看我的眼神很複雜,像是在看一個突然闖入的陌生人。
反而對那個男孩溫柔親近,彷彿他纔是他們真正的兒子。
明明…明明他們以前最疼我的啊。
我崩潰了,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。
指着那個男孩罵他是小偷,搶走了本該屬於我的家。
爸媽呵斥我,說我太不懂事。
我哭得發抖,嘶啞着嗓子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