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老婆消失。
我在一夜間給她打了近百通電話,徹夜未眠。
婚禮上,她身穿婚紗,出現在所有賓客面前,身旁卻站着她的男閨蜜。
面對我的質問,她臉不紅、心不跳:“我昨天才知道賀哥暗戀我多年,甚麼都不求,只求我能給他一場婚禮。”
“婚禮結束後,我自會回歸家庭,我只在今天屬於賀哥,以後就是你的人了,你應該知足!”
看着她頸上未消的草莓印,那一刻,我決定徹底放下她。
接過話筒,我的聲音傳遍婚禮現場。
“婚禮取消。”
“渣男賤女,祝你們鎖死!”
1.
全場譁然。
精緻的妝容也遮不住顧有儀臉上的刻薄。
她一臉的理所應當:“秦肅,你在鬧甚麼脾氣?我警告你,我們還沒領證,我隨時都可以甩了你。”
“除非你跪下給我道歉,我就原諒你!”
站在她身旁的關賀輕蔑一笑,言語裏帶着濃濃的不屑:“你只會惹小儀生氣嗎?不像我,會逗她開心。”
……
我懷揣着複雜的心情來到海邊,海風一吹,思緒如潮。
我和顧有儀在大學相識,她是窮學生,衣服上甚至打着補丁。
可即使如此,她還是會將買來作爲晚飯的饅頭,餵給路邊的流浪貓。
碰巧路過的我被她深深吸引。
自此,兩條平行線相交。
我沒有直接資助她,而是每天給她帶家裏阿姨做的營養餐,把我會的都教給她,畢業後,還邀請她進入秦氏,給她安排高薪職位。
我們也順理成章地在一起了。
一開始,顧有儀看向我的眼神裏滿是崇拜,她會靠在我懷裏,分享生活中的一切大事小事。
也會在我應酬歸來後,爲我煮上一碗麪。
看着熱氣騰騰,還飄着油花的面,我以爲,日子能平淡且幸福地過下去,我會和顧有儀結婚,婚後還會有屬於我們的孩子。
可戀愛一週年後,她變了。
我第一次見關賀,是在公司門口。
他和顧有儀抱在一起,看見我來了,他得意地笑了,像是在挑釁我。
我上去質問顧有儀。
顧有儀解釋時聲音都在顫:“他是我男閨蜜,寶寶,你放心,我們絕對不會越線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