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十歲的江衛國,在寒冬裏被親生子女活活凍死於街頭。
他耗盡骨血養大的白眼狼,搶走了他的房產,榨乾了他的退休金,最後連一碗熱飯都吝於給予。
當他以爲一切歸於沉寂,卻猛然睜眼,重回1960年!
四十歲的他,尚是鋼筋鐵骨的漢子,家裏的頂樑柱。而眼前,正是前世悲劇的開端——孝子賢孫正逼他賣掉祖宅,只爲給大兒子湊錢“鍍金”。
這一次,江衛國笑了。笑得森然,笑得癲狂。
他一腳踹翻飯桌,掄起掃帚將不孝子追打三條街,向全世界宣告:老子不幹了!
想當“扶弟魔”的女兒,他親手揭穿其鳳凰男的陷阱,讓渣男身敗名裂。
聯手奪家產的兒女,他設計送他們去啃窩窩頭,罪名是“投機倒把”。
前世將他推入深淵的重生養女,帶着預知未來的記憶歸來?
江衛國揣着靈泉空間,冷眼看她如何在他這個真正的“先知”面前,一步步走向絕望。
他用窩頭鹹菜,養出了考上清華的孫女;他用一雙鐵拳,爲受盡欺凌的兒媳撐起一片天。
從街邊小喫攤,到全國聞名的食品廠,江衛國用一個重生者的智慧和霸氣,活出了一個風光無兩的全新人生!
至於那些跪地求饒的白眼狼?
江衛國嗑着瓜子,眼皮都懶得掀一下:“滾。”
江衛國那句沉穩的承諾,像一塊巨石投進蘇秀雲死寂的心湖,激起千層漣漪。
她透過門簾的縫隙,呆呆地望着院中那個男人高大如山的背影。
這真的是她的公公江衛國嗎?
那個平日裏善良到懦弱,在兒女面前永遠說不起硬話,甚至會默許兒子江偉對她動手的公公?
不,眼前的這個人,是陌生的。
他的背脊挺得像一杆槍,渾身散發着一種讓她既恐懼又忍不住想靠近的強大氣場。
尤其是那句“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臉色”,像一道微弱的光,刺破了她常年被欺壓的、黑暗無邊的生活。
懷裏的萌萌早已被外面的陣仗嚇得不敢出聲,小小的身子抖得像風中的落葉。
蘇秀雲收緊手臂,將女兒抱得更緊,內心惶恐與一絲隱祕的期望瘋狂交織。
就在這時,江衛國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,這次是對着癱在地上的江偉和江莉。
“家裏的錢和糧票,從今天起,都交給秀雲管。”
此言一出,不只是江偉江莉,連門後的蘇秀雲都渾身一震,滿臉的難以置信。
讓她管錢?
在這個家裏,她和女兒萌萌的地位,連一條狗都不如,怎麼可能......
“我不同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