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齊第一紈絝,被郡主退婚,成爲笑柄!
一路尾隨,將其綁架,欲行不軌之事,沒想到郡主不是花架子,一板磚拍死!
我穿越而來,天崩開局!
“王八蛋,你是痛快了,讓老子來背這口黑鍋!”
低頭拾起那被扯得七零八落的裙衫,我訕訕的遞給郡主。
“那個,郡主,我要說剛纔輕薄你的不是我,你信不?”
......
“少爺,抓緊些,我瞧着好像有人過來了。”
南山下,一間廢棄的茅草房裏。
趙康揉着生疼的腦袋緩緩睜開了眼,入眼處一片狼藉,枯草和蜘蛛網混合着腐朽的味道刺激着鼻腔。
地上,散亂着撕得破碎的衣衫裙襬。
而正前方,一個被剝得只剩下胸圍子的嬌媚女子蜷縮着身子泣泣出聲。
偶然瞥見趙康的眼神,女子嚇得一聲驚叫,哆嗦着身子將頭埋進了膝蓋裏。
“混蛋,你別過來!”
“不是......”
……
眼看着自己這個便宜老爹說得越發肆無忌憚,趙康心裏忍不住一陣哀嘆。
幸好祖上福廕深厚,老爹自己也爭氣,有了不得的軍功傍身。再加上先皇和皇帝對趙家寬仁,不然就老爹無法無天的做派,早不知死了多少回了。
不過這也不全是壞事,至少說明老爹對王朝對皇帝沒有二心,興許這也是皇帝能容忍再三的緣由。
趙順臣說得眉飛色舞,轉頭瞧見兒子一臉愁雲慘霧樣子,嘿了一聲。
“想啥呢?莫非是怕了?你小子平日裏的蠻橫勁兒哪兒去了?”
“走,老子這就帶你打上門去,把那女娃搶回來!”
說着一隻大手按在了趙康的肩頭,稍一用力就將其拎了起來,大踏步的往門外走。
趙康簡直無法用言語形容自己老爹的粗暴,掙扎了叫喊了幾聲。
“爹,咱們畢竟理虧,這樣打上門去恐怕不好吧。哪怕就是求親,也得備好了箱車禮品再遞上拜帖才成啊。這樣莽撞的過去,豈不成土匪了嗎?”
趙順臣的花白的鬍鬚抖了抖,轉頭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自己的兒子,手不自覺的鬆開。
他盯着趙康看了許久,拿冒着精光的眼睛看得趙康渾身不自在。
半晌他才嘖嘖出聲,伸手撕扯了一下趙康的麪皮,疼得趙康吱呀亂叫。
“嘿嘿,怪哉!你小子甚麼時候轉性子了,從哪兒學來的這些禮數?換做平常,恐怕最先嚷嚷的是你吧!”
趙康一時有些語塞,這件事還真不好解釋,總不能說你以前那個混賬兒子已經被我奪舍了吧。
思來想去,他只好胡謅了一個理由,嘆口氣道:“聽人言,男人長大就在一瞬間。兒也是在被晉安王府中的侍衛追S時,突然恍然大悟也有些後悔以前的行徑不斷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