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殺父仇人許清言的膝下承歡了整整十年,被當作棋子培養。
這個“慈父”親手屠殺了我全家三百一十四口人,卻假裝從火場救我收爲義女。
當我十五歲那年終於發現真相,拿着他通敵賣國的證據質問他時,許清言撕下了慈父面具。
他一腳踩在我胸口,冷笑着說:“你那個不識抬舉的爹,發現了不該發現的祕密。”
“擋了我的路,壞了我的事,所以他和他全家都得死,這就是咎由自取!”
我瘋了一樣撲上去想要撕咬他,卻被他狠狠甩在地上。
我在S父仇人許清言的膝下承歡了整整十年,被當作棋子培養。
這個“慈父”親手屠S了我全家三百一十四口人,卻假裝從火場救我收爲義女。
當我十五歲那年終於發現真相,拿着他通敵賣國的證據質問他時,許清言撕下了慈父面具。
他一腳踩在我胸口,冷笑着說:“你那個不識抬舉的爹,發現了不該發現的祕密。”
“擋了我的路,壞了我的事,所以他和他全家都得死,這就是咎由自取!”
我瘋了一樣撲上去想要撕咬他,卻被他狠狠甩在地上。
1
大婚當日,我爲身側的東宮太子蕭承瑾斟滿一杯合巹酒。
他接過酒盞,眉眼含笑,溫柔得能溺死人。
“傾城,從今往後,你我夫妻一體,再無間隙。”
我含笑點頭,仰頭飲盡杯中酒。
蕭承瑾亦將那琥珀色的酒液一飲而盡。
下一瞬,他臉色劇變。
原本紅潤的臉頰瞬間變得慘白,嘴脣也開始泛紫。
他猛地捂住胸口,喉嚨裏發出痛苦的低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