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淑賢學院畢業的女人,不都是跪下來給丈夫換鞋的嗎?”
隨着這道聲音落下。
夏心洛毫不猶豫跪下,雙手托住傅皓呈皮鞋底部,小心翼翼爲男人脫掉。
整個過程自然嫺熟,沒有半分不情願。
像是已經刻入骨血的行爲。
“淑賢學院畢業的女人,不都是跪下來給丈夫換鞋的嗎?”
隨着這道聲音落下。
夏心洛毫不猶豫跪下,雙手托住傅皓呈皮鞋底部,小心翼翼爲男人脫掉。
整個過程自然嫺熟,沒有半分不情願。
像是已經刻入骨血的行爲。
傅皓呈看着跪在自己腳邊的女人微微擰眉,“洛洛,這三年你知道教訓就行,不用做到這個地步。”
他彎腰想將女人扶起來。
夏心洛依舊跪在那裏,頭也不敢抬,“先生,您是一家之主,應該您先進門。”
語氣疏離,沒有滲透出任何感情。
“你這是在跟我賭氣?”傅皓呈臉色一冷,“當年你推文雅下樓,她失去了唯一的孩子,我只是讓你去淑賢學院學習三年而已!”
“我沒有,這三年我真心悔過,已經知道了我的錯誤,以後再也不會犯了。”
夏心洛語速很慢,聲音溫順,眼淚已經在眼眶裏打轉。
拼命攥緊手掌,掌心被掐出數道甲痕,眼淚才勉強沒有落下來。
她和傅皓呈結婚以來,一直都是夫妻恩愛。
直到三年前年輕繼母沈文雅懷着遺腹子搬來和他們一起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