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一年,蜜月期還沒過,姜芩沒想到自己就要有位前夫了。
當初,她爲報恩隱藏身份嫁人,卻沒想到好心沒好報。
丈夫獨寵綠茶小青梅,婆婆當面罵她不能生,甚至連個沒成年的小姑子都要騎她頭上。
行吧,誰愛伺候誰伺候,姜芩直接遞上離婚協議書。
渣男不願離?沒關係,她有的是手段跟力氣。
淨身出戶?不存在,該是她的一分都少不了!
離開渣男後,她的馬甲被人扒了一地,是醫學奇才,是天才畫家,是頂級調香師,是......
渣男捂着心臟追悔莫及,拱手獻上一切,只爲求她復婚。
可陸家那位私生子將她堵在角落,姜芩想逃,他卻吻了下來,嘴角微揚:“你是我的。”
霍輕烆的手指一鬆,姜芩甩了甩手腕,扯了扯嘴角:“還挺乖。”
她低頭,利落地將最後一道縫合線打結。
血止住了,傷口包紮得嚴絲合縫。
姜芩起身,把用過的紗布丟進垃圾袋裏。
“別亂動,想活命就老實點。”她叮囑,“這段時間別碰水,不然感染了你有幾條命都不夠丟的。”
說完,她拎着急救包就要走人。
樓下那對狗男女還等着她去收拾,她沒工夫陪陸傢俬生子演苦情戲。
出軌的男人,對她而言和外面發臭的垃圾沒區別,一秒都忍不了。
剛推開安全門,還沒邁出兩步,背後傳來霍輕烆低啞的嗓音:“帶我回家。”
姜芩腳步未停,只留給他一個冷漠側臉:“沒空。”
“我被下藥了。”霍輕烆語氣冷淡,卻不依不饒,“你想讓我死在這?”
姜芩笑出了聲,那雙眼睛裏全是譏誚。
“被下藥啊,那我更得離你遠點了。”
話音落地,她頭也不回地往電梯走去。
天台風大,將她的話吹散在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