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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筱暢通無阻地進入了邵家公館,她能在這獲得優待,得益於她討取了邵家老太太的歡心。
她今天是想來驗證一個猜測,昨天繼妹的生日宴,邵川柏看着對方的眼神,令她很不安。
剛想到此,她赫然發現已經到了邵川柏的臥室前,恰好廊道上起了一陣風,瞬間帶起未關嚴的房門。
房間裏窺視到的景象,令她血色盡褪。
混着嫋嫋檀香,過去那個衣冠楚楚,不染塵埃的佛子,此刻衣衫凌亂,長褲褪到腳跟。
連他不離手的那串佛珠也被擺在一邊。
他那雙骨節分明的手,一手正捧着一方女人的絲巾,湊到鼻息間細細嗅聞。
一手正附在某處不斷起伏。
嘴裏正發出那種壓抑到極致的曖昧悶哼:“文珠......乖寶,好喜歡......”
他口中YY的對象正是她的繼妹,而那方絲巾也正是她昨天所佩戴。
房間裏滿室春景,房間外白筱的內心早已是天寒地凍。
原來曾經遁入空門的他並不是無慾無求,只是他宣泄慾唸的對象不是她。
心神震盪的白筱堪堪扶着牆,她再也看不下去,剛想離開。
房間裏響起了一陣鈴聲,剛瀉完火的邵川柏指尖微一滑,點了揚聲器。
……
2
白筱回了出租屋,打算簡單收拾一下東西。
若不是這週末邵家老太太要辦壽宴,還有母親遺留給她的那棟老房子,至今還被父親霸佔,她恨不得立馬走。
可屬於她的東西,她必須拿回。
很快到了週六,邵家老宅舉辦了盛大的壽宴,由於白筱獲得老太太的偏愛,受邀出席。
她沒甚麼送得出手的東西了,老太太待她不薄,她拿出了母親之前珍藏的一幅字畫。
“奶奶,希望您喜歡!”
老太太笑着招手:“好孩子來了就好,不需要送禮物。”
說着她便衝着旁邊的邵川柏使眼色:“川柏,帶筱筱去認識認識客人。”
邵川柏深湛的眸中閃過一絲厭惡:“奶奶,她就是一個外人,今天在場的都是我們本家人。”
老太太直接提起柺杖來:“說甚麼混賬話,我認可她就值得。”
白筱剛想謝絕,邵川柏隨身的手機響起,他便掉頭疾步匆匆開走。
老太太直嘆氣:“這個臭小子怎麼這麼不開竅,筱筱苦了你了。”
白筱感激地挽上老太太的手臂:“奶奶,我很好。”
抬眸間就看到邵川柏一臉殷切,帶着白文珠步入院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