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抓到謝明遠和他的青梅出軌時,他毫不猶豫地將那個女人送出了國。
而我,因爲腹中的新生命,選擇了隱忍。
我的小腹一日日隆起,謝明遠的溫柔也與日俱增。
進產房前,他深情地吻着我的額頭,許諾:“你纔是我的一生摯愛。”
可我拼盡全力,卻甚麼也沒生下來。
肚子裏的孩子一瞬間沒了蹤影。
婆婆的電話打了進來,聲音裏是難以抑制的狂喜。
“晴晴生了!我們家有金孫了!”
他那個確診不孕的白月光,卻成功生下了孩子!
電話掛斷的下一秒,謝明遠訂了去國外的機票,再也沒有回頭。
我沒有產下孩子,卻流了一個月的惡露。
像一灘被抽乾水分的爛泥,被拋棄在醫院冰冷的病牀上。
臨死前,我從醫院的電視新聞上看到了他。
他抱着一個新生的嬰兒,正爲他的孩子大辦滿月宴。
蘇晴晴依在他身邊,兩人笑得滿面春風,幸福得無懈可擊。
帶着無限的不甘和悔恨,我嚥下最後一口氣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剛拿到孕檢單這一天。
“讓她留下來,在我眼皮底下,彼此也好有個照應。我倒要看看,謝家的子嗣,能金貴到甚麼地步。”
我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。
這一世,我要親眼看着,上一世我那個消失的孩子,到底是怎麼一回事!
謝明遠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。
他大概沒想到,一向溫順的我,會突然變得如此咄咄逼人。
一直沒說話的婆婆蔣佩茹,端着她那副豪門貴婦的架子,用指甲劃過真皮沙發的扶手,發出一聲刺耳的噪音。
她冷哼道:“清歌真是越來越有主母的氣度了。只希望你,別引狼入室纔好。”
我沒有理她,只是垂下眼簾,手掌輕輕覆上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。
那裏,有一個小生命正在孕育。
我清晰地記得,上一世,腹中的孩子第一次踢我時的那種觸感。
一下,又一下,那麼真實,那麼有力。
那是我的孩子,絕不是幻覺!
這一世,我一定要守住他,更要讓那些害過我們母子的人,血債血償。
蘇晴晴最終還是以照顧我的名義,光明正大地住了下來。
這個我生活了三年的家裏,從此變成了我的戰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