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給助理出氣,未婚夫把我丟淑女列車學規矩。我打電話給黑道梟雄的哥哥,把整個列車給端了。
“不準提我爸媽!”
我忍着疼痛,惡狠狠的對着攝像頭。
【我好怕啊】
【都這幅樣子了,脾氣還這麼暴躁,可見平日裏沈總多寵她!】
無視飄過的彈幕,“沈星海,現在可以讓我出去了嗎?”
看着我身上流血的傷口,沈星海坐直身體,喉結微動。
安晴泫然欲泣道,“沈哥哥,雖然車廂的尖刺是軟的,但是姐姐好像真的流血了,後面兩節車廂就算了吧。”
“我爸爸只是失去了一條腿而已,怎麼能比得上姐姐的項目重要!”
“只是,姐姐戴的玉觀音能不能借我用用,我想保佑我爸平安無事。”
安晴說完,似乎特別怕我的樣子,“姐姐不給就算了,我們這種人的性命,哪配用姐姐的玉觀音。”
“可以嗎?玉觀音可以給她嗎?”我不回話,把問題拋給了沈星海。
這個玉觀音,是我大學時候生重病,沈星海一步一叩頭,從普陀山給我求來的。
當時我病的渾渾噩噩,沈星海拿回觀音的時候膝蓋支撐不住,坐着輪椅來到我牀前。
我清晰記得當時他將吊墜掛在我脖子上時期待的眼神。
說來也怪,戴上吊墜之後,我的身體一天天好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