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奶奶偏愛小叔一家,
在媽媽剛生下我時對她百般折磨,
使她落下一身月子病。
手握去世爺爺豐厚的退休金和撫卹金,卻對我們一毛不拔。
爲了給媽媽治病和供我上學,
爸爸只能一天打三份工。
在某個炎熱的午後猝死在工地上,
媽媽得知消息後,也一病不起跟着他去了。
奶奶攥着我爸的賠償金,還要把我趕出家門,
甚至對外倒打一耙,說我沒良心要和她一個老人家搶錢。
輿論把我壓的喘不過氣,最終我選擇從樓上一躍而下。
再睜眼,我回到爸媽剛去世的那天。
這一次,我沒有衝動上前爭搶,
而是定製了一面稱讚她的錦旗送到奶奶面前。
當着這麼多人的面,他們當然不好拒絕,
我如願住進了叔叔家。
叔叔靠着奶奶贊助的錢在市中心買了一套房,也是我第一次踏進他家。
爸爸因爲要一個人養我們仨,根本存不下錢買房,
所以一直到我高中,都租住在破舊的城中村裏。
從沒坐過電梯的我顯得有些侷促,
叔叔一臉埋怨的看着我。
“幹嘛要把這個賠錢貨帶回來?!大哥死就死了,還要給我留下一個爛攤子!”
奶奶手上攥着那面錦旗,言語間的狠毒比以前倒是減輕了兩分。
“算了算了,難爲她還記得我的壽辰,專門送了錦旗過來。”
“不就是多一口飯嗎,總不好在親戚面前失了臉面。”
但是見到我出現在家裏的嬸嬸徹底破防了,
尖着嗓子就和叔叔吵了起來。
甚至直接把我的東西從窗戶外扔了出去。
但是我一點也不急,拿出媽媽用過的舊手機在家族羣裏發了一張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