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江城誰都知道我是宋南承的命。
宋南承爲我流過血,淌過淚,下過跪,才最終抱得美人歸。
可就是這麼愛我的宋南承卻和別的女人有了首尾。
第一次的時候,宋南承留着淚道歉:
“詩書,母親以死相逼,我實在是母命難違…葉清瑤是母親選的人,我只是…只是應付一下。”
第二次的時候,宋南承直接跪在我面前自扇巴掌:
“詩書,你不能生,宋家三代單傳,香火不能斷在我這一代,等清瑤懷了孩子,我發誓再也不碰她。”
他以爲我愛他,會一直理解他,原諒他。
直到第三次,和之後的無數次,我終於心死麻木,決定成全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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答應給我慶祝生日的宋南承爽約了,只留下一句“對不起,公司有急事需要處理”匆匆吻了我的額頭,甚至沒來得及看我吹滅蠟燭,就消失在餐廳門口。
我的二十七歲生日,就這樣在滿桌冷透的法餐和無人分享的蛋糕中結束了。
推開寂靜的別墅大門,黏膩的嗚咽聲和碰撞聲清晰的傳入耳中,如同魔咒一般擊穿心房。
我僵硬的站在原地,腳步再也無法挪動半分。
……
2
第二天清晨,我頂着紅腫的眼睛下樓時,葉清瑤已經離開,宋南承準備好了早餐。
他殷勤地爲我拉開椅子,倒咖啡,切水果,彷彿是爲了彌補昨夜的齟齬與齷齪。
“詩書,我訂了兩張去泰國的機票。”
他小心翼翼,“就我們兩個人,去補過你的生日,好嗎?”
我看着他討好的表情,突然覺得很陌生。
這個男人,我愛了七年,爲他擋下飛馳而來的汽車導致不孕,他在病牀前愧疚得恨不得死去,也是他在宋家老宅前跪了整整一夜,只爲求父母同意我們的婚事。
現在卻可以坦然地在我們的牀上與另一個女人翻雲覆雨。
“好!”
我輕聲開口。
宋南承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激動地握住我的手,“詩書,你放心,等葉清瑤懷孕了,我立刻送她走,我們再也不會見到她。”
出發去泰國當天,尚未踏出門檻,宋母便帶着葉清瑤徑直出現在我們面前。
“這一週是清瑤的排卵期,醫生說這個時候最容易懷孕。”
宋南承瞬間黑臉,宋母的口吻不容拒絕,出口的話異常嘲諷。
“清瑤家往上數三代都是高知,基因檢測報告也都是優等,我也不反對你和個泥腿子出身的女人生孩子,只要她能生的出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