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後,陸淮逼我簽訂婚前協議,要我辭去法醫的工作。
只因我解剖了一具巨人觀屍體。
他把我堵在門口,滿眼嫌惡。
“沈清,陸家未來的女主人,手上不能沾這些骯髒的東西。”
“我陸家的門楣,不能沾晦氣。外人會說我陸淮娶了個不祥的女人衝撞家運。”
我撕了協議,選擇退婚。
他轉身就娶了陸家的小保姆。
五年後,一場轟動全城的連環兇案,我是省廳首席法醫。
陸淮作爲本案的唯一目擊證人,在會議室裏與我重逢。
看到我身後跟着的兒子正在專注地拼接一枚彈殼,他衝過來怒吼。
“沈清!誰讓你帶我兒子來這種地方!還讓他玩這麼危險的東西!”
我冷冷地推開他:“陸總,他不是你兒子。”
他盯着孩子遠超同齡人的專注力,突然嗤笑。
“這該死的洞察力,除了我的種,還能有誰?”
我懶得解釋。
我兒子的觀察力和反偵察能力,全都遺傳自他爹,跟你陸淮有甚麼關係?
2
陸淮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。
他低頭看着小安,小安也直直地盯着他,黑亮的大眼睛毫不畏懼。
陸淮忽然咧嘴笑了,笑得格外刺眼。
“不是我兒子?”
他聲音拔高,帶着嘲諷:“沈清,你睜眼說瞎話也不是這樣的。”
“你看看這眉毛,這眼神!”
陸淮俯下身,彷彿在欣賞藝術品:“這該死的專注力,和我小時候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”
他指着地上的彈殼碎片,語氣越來越興奮:“小小年紀就能拼這麼複雜的東西?”
“這種變態的觀察力,除了我陸淮的種,還能有誰?”
我簡直要被他的自戀氣笑了。
小安的觀察力明明遺傳自他當刑偵隊長的爹!
跟你陸淮有半毛錢關係?
陸淮直接無視我的反駁,眼神變得詭異興奮。
“五年前你走得那麼幹脆,原來是懷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