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丈夫的繼妹在高溫天氣把孩子鎖進車裏1小時,還不準警察砸車窗救人。
宋知秋匆匆趕到親手奪錘砸車,丈夫陳瑾卻百般阻撓。
“窗子上的紅應該是兒子不小心擦上去的番茄醬,不是血。”
“這車是筱筱父母的遺物,筱筱看得比生命還重要,絕不能砸窗。”
“筱筱的車鑰匙不小心丟了,備用鑰匙兩分鐘內就送來。兩分鐘而已,兒子不會有事的。”
對上宋知秋通紅的眼,他語氣冷靜。
“車子比你兒子的命還重要?!兒子還有哮喘!”
宋知秋瘋了般提錘亂揮,擺脫他的桎梏衝到車邊狠狠敲擊車窗。
伴隨着陳筱筱崩潰的尖叫,玻璃碎了一地,露出兒子昏厥帶血的小臉。
宋知秋淚如泉湧,用力推開了陳瑾趕過來抱孩子的手。
送到急診,醫生說再來遲兩分鐘,大羅神仙都救不回來。
宋知秋噙着眼淚看陳瑾,仍在後怕的身體顫抖得厲害,揚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。
也給了陳筱筱一巴掌。
陳筱筱捂着臉瞪大眼睛,眼眶含淚。
……
2
冷靜期有一個月,宋知秋決定帶兒子出去住。
這個她親手裝修出來的家,如今多呆一天都覺得噁心。
早上,她正在衣帽間整理衣服,陳瑾進來習慣性的站在旁邊,等她把配好的外套領帶遞給他。
“知秋,你帶着安安出去住幾天。
“這兩天他晚上老是哭,筱筱睡眠淺被吵得有些精神衰弱了。等她調整好了,我馬上接你和兒子回來。”
宋知秋一個失手,把真絲裙撕開了一個長長的口子。
好,真好。
她本來還在想要怎麼跟他說搬走的事,現在都不用愁理由了。
用盡全身力氣,她從喉嚨口擠出一個“好”字。
陳瑾又等了會,不見她給自己衣服,上前輕輕摟住她,“不高興了?筱筱養得嬌——”
宋知秋不耐煩的推開他,“筱筱,筱筱,一天到晚念着她,不知道的還以爲她是你女人呢。”
陳瑾臉色驟變,“你胡說八道甚麼!好歹也受過名校薰陶,思想這麼骯髒。”
他轉身拍門離去,卻又返回,警告道:“別讓我在外面聽到甚麼風言風語。”
當天,宋知秋叫來搬家公司,把所有東西都搬去了婚前的房子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