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、氣笑
顧夕在國外呆了五年,之所以回國,是因爲她的父親病重,想見她最後一面。
可惜的是,她趕到醫院時,他的父親已經嚥氣了,最後一面沒見着。
她的繼母和弟弟哭的撕心裂肺,她卻一滴眼淚也沒有。
都說她沒良心。
到底誰沒良心呢?
五年前,她懷着孩子,找沈之年,卻當場被他甩,一夜之間,她成了晉城最大的笑話。
身敗名裂,落魄至極的時候,她的親生父親,不但沒有維護她,還覺得她丟人,不顧外面雷聲暴雨,硬是把她趕出了家門。
明知道她害怕打雷,因爲她的母親就是在雷雨之夜自殺的,給她留下了很重的心理陰影。
所以她怕,怕得要死。
可他還是把她趕出了家門。
這就是她的父親,從小到大,沒有一絲關懷,冷漠的像個陌生人,就在她最無助的時候,卻給她來個雪上加霜,所以她哭不出來,哪怕一滴眼淚,她也流不出來。
假裝都不行。
葬禮結束後,她立刻搬離了顧家,跟顧家劃清了界限,一分錢沒拿,即便他的遺囑上有她的名字。
忙完,累的不行,找了家酒店住下。
……
2、低調
林懷是顧夕的鄰居,比顧夕大三歲,兩人可以說是從小一塊長大的青梅竹馬。
林懷是一名胸外科醫生,長相俊秀,性子溫柔,對顧夕無疑是最好的。
他接好電話,便抽了空,過來接顧夕。
因爲還有手術要做,他把顧夕安排好,便回了醫院。
顧夕坐在電腦前,移動着鼠標,查看着沈之年的資料。
有關他的資料少的可憐,就簡單的介紹了一下,他,沈之年,晉城的商業霸主,常年穩居第一位,其它就沒有了,不要說他的私生活了,連個緋聞都沒有。
不是一般的低調。
查不到有用的東西,顧夕便把電腦關了。
泡了杯咖啡,倚靠在窗邊,有一下沒一下的喝着。
喝的很慢,卻也被她喝完了。
把杯子洗淨放好,隨後去了浴室,洗了個澡。
出來後,穿了一身紅色性感的睡衣,拿過吹風機,把一頭溼答答的頭髮胡亂的吹着。
吹到一半的時候,敲門聲響了起來,以爲是林懷,便喊道:“進來。”
站在門外的沈之年聽到顧夕的聲音,推開門,腳步抬了進來。
……
3、解救
顧夕再一次見到沈之年,是在一個酒桌上,她是以房地產大亨魏天毅的祕書出席的。
知道要見沈之年,她把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翻,深V禮服,美的像個妖精,男人的目光都盯在她的身上,唯獨沈之年,冷淡瞥了她一眼,便移開了目光。
顧夕一直在看他,從上了酒桌開始,也清楚的看到了沈之年眼中的那一抹嫌棄,刺的她很不舒服,但她臉上的笑容卻一點都沒少。
酒席結束後,沈之年第一個離開,顧夕最後一個,喝了不少酒,整個人都是暈的,趴在酒桌上起不來。
“顧夕。”
魏天毅的聲音鑽進耳朵裏,她勉強抬起頭,看向他,“魏總,你怎麼回來了?”聲音好聽,帶着些許醉意,愈發動聽。
魏天毅四十來歲,已有家室,但面對這樣的尤-物,還是忍不住起了心思,“已經很晚了,你家在哪,我先送你回去。”
顧夕剛要拒絕,手臂被男人扶住,硬是把她拉了起來,“走吧。”幾乎是被他拖着走的。
“魏總,你放開我,我有些不舒服。”顧夕試着擺脫他。
“不舒服,那我抱着你吧。”說着,一隻手伸到了顧夕的腰間,摟着她。
飯店外面,沈之年坐在車裏,並沒有離開。
透過車窗,看到顧夕被魏天毅摟着走了出來,不由得皺起了眉頭。
顧夕本來是醉的,被魏天毅這樣一拉一摟,又走了那麼遠的路,醉意已經一點都沒有了,“魏總,我想吐。”
趁着魏天毅發愣的一瞬,顧夕推開了他,跑到一邊,蹲下去,吐了起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