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因身份特殊被派遣海域地帶研究團隊做研究。
門口的保安攔住我,索要身份證明。
“這裏不是甚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的,沒有身份證明趕緊滾。”
我面無表情撥通領導的電話。
身後卻突然冒出個女人打掉我的手機。
“靠關係混進來的廢物有甚麼資格進實驗室?”
我轉身,直視那雙傲慢的眼睛。
“勸你現在就跟我道歉,不然後果自負。”
2
我掃了一眼顏雨,她臉上的得意逐漸僵住,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“陳國棟的博士生,姓周,她現在正打算報警抓我。”我淡淡道。
剛剛掛斷電話,顏雨的臉色已經從蒼白轉爲一種扭曲的憤怒。
“裝,繼續裝!”
她尖聲嘲諷,手指幾乎要戳到我的臉上。
“你以爲演電視劇呢?我告訴你,等會兒我導師來了,看你怎麼收場!”
我沒理會她的叫囂,只是低頭檢查箱子裏的儀器。
玻璃試管碎了兩支,精密傳感器的外殼也裂了縫。
這損失遠比我想象的嚴重。
就在這時,走廊盡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顏雨猛地回頭,眼睛一亮,臉上的表情瞬間從猙獰轉爲委屈。
她幾乎是飛奔過去,聲音裏帶着誇張的哭腔:
“導師!您終於來了!這個女人她欺負我!”
一箇中年男人快步走來,眉頭緊鎖,正是陳國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