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訓射擊場,我正瞄準打破校記錄的最後一靶。
即將扣下扳機,未婚夫的白月光狠狠撞上我帶傷的右臂。
子彈脫靶,零環。
“廢物。”她在我耳邊得意低語。
未婚夫沈顥沒看我,反而將他的白月光護在懷裏。
他轉向我,臉上滿是嫌惡。
“陸清妍,打出零環,你就是隊伍的恥辱,少拿受傷當藉口博同情。”
他朝記錄員冷喝,“記零分。”
我放下槍,當着他的面,面無表情地按下了三個數字。
“我要報警。京州大學軍訓基地,有人蓄意破壞軍用槍械,涉嫌故意傷害。”
第二天清晨,五點。
我因爲昨天的‘作弊’和‘頂撞教官’。
被罰負重20公斤,參加十公里越野拉練。
出發前,我穿上軍靴。
右腳剛踩進去,一陣尖銳的刺痛從腳底傳來。
像是有針扎進了肉裏。
我脫下靴子,伸手摸進去。
指尖傳來溼滑的觸感。
是血。
我把靴子倒過來,嘩啦啦,幾片碎玻璃渣掉了出來。
玻璃渣上,沾着我的血。
我看向陳昭雪。
她站在隊伍裏,衝我揚了揚嘴角,全是挑釁。
是她。
除了她,沒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