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城隻手遮天的閻王沈戾,心尖上只供着一個人,叫宋知微!
全城皆知,我是他心頭的硃砂痣。
曾經,我一句“討厭血腥”,他爲我洗淨滿身戾氣,解散盤踞地下的所有灰色王國,轉身捧起慈善的錦旗。
他說我乾淨得像初雪,讓他泥足深陷也不願自拔。
我信了。畢業那晚,我拋下家族聯姻的枷鎖,義無反顧戴上了他給的婚戒。
結婚五年,他待我如珠如寶。
人前翻手爲雲覆手雨的男人,歸家會耐着性子爲我綰髮畫眉,指尖溫柔地能化開寒冰。
就連我大哥捲入走私風波,他也傾盡全力,動用所有人脈請動頂級律師團,誓言要護大哥清白。
可庭審那日,一份能定乾坤的關鍵證據神祕消失,大哥從證據不足的嫌疑人,瞬間被釘死在主謀的恥辱柱上。
法院外的臺階下,蘇晚披着沈戾的羊絨大衣,坐在一張嶄新的輪椅上等他。
看見我,她那張蒼白無辜的臉上,眼神卻像淬了毒的刀子。
“就這麼走了?”
“走私犯的妹妹,難道不該去看看被你哥害得家破人亡的人嗎?”
我勾起脣角,冷笑出聲。
“走私犯?蘇晚,我哥是被陷害的。”
“而你,一個知三當......”
我的話沒能說完。
一隻冰冷的大手從身後死死捂住了我的嘴。
是沈戾。
“知微,晚晚說得對,你們宋家,是該有人去道個歉。”
“如果你不願意,那隻能請伯母代勞了。”
我偏過頭,看着他棱角分明的側臉,只覺得無比荒唐。
那個曾說愛我入骨,視我爲生命裏唯一光亮的男人,怎麼會變得如此面目可憎?
認識沈戾那年,我還是個不諳世事的大學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