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去世三週年次日
我提出了離婚。
“許意,任性也要有個度。”
“就因爲昨天我沒有陪你去墓地嗎?”
我看着專心開車的陸辰,突然就笑了。
“我已經想清楚了。”
“陸辰,”我轉頭,眼神堅定:“我們放過彼此吧。”
他不知道
其實是因爲昨日母親忌日
我帶着99朵雛菊去接他下班。
卻瞥見他的前祕書正緊緊抱着一個男人。
我正暗歎她的大膽,卻見那男人無名指上戴着一枚婚戒。
戒指上刻着LC和XY,而我叫許意,我的老公叫陸辰。
緊接着,我就收到了他前祕書的開房短信。
入住人還有陸辰的名字。
2
陸辰聽到我質問的聲音,神情瞬間有些緊張,慌不擇口:
“你說我能去哪?肯定是在公司開會啊!你天天在家逍遙自在,還不是靠我賺錢養你?”
他有些惱火地說完,也許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太硬,放了個了禮盒在桌子上。
打開裏面是一個精美的蛋糕,看起來十分誘人。
“算了,是我忘記了,從公司回來特意給你買了個蛋糕,你過來嚐嚐好不好喫。”
心裏最後一絲執念被摧毀,我勾起嘲諷的嘴角:
“真的是特意給我買的嗎?”
我在酒店門口看得一清二楚,陸辰給凌雨雨嚐了一口蛋糕,被她嫌棄地吐掉。
而這個蛋糕上面,正好缺了一顆草莓。
陸辰切蛋糕的手一頓,不明分說地將叉子摔到地上:
“許意你甚麼意思?我給你買喫的還討不到好了是嗎?你是不是更年期了,說話怎麼那麼陰陽怪氣!”
我沒有說話,低頭收拾好自己最後一件行李,緩緩看向他。
“陸辰,我奶油過敏!”
他立刻呆愣在原地,臉上是說不出的尷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