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崔氏獨女崔晚晴被林月月奪了上元節燈會的頭名後,她當衆給林月月下了個警告,弟弟就被人當街打死。
當晚,崔晚晴全家十七口也被人擄走掛在數百米高的御史臺上。
御史臺下,她那兩位權傾朝野的竹馬裴景軒和盧俊傑分別將林月月護在身後,兩個人的眼神像淬了冰一樣銳利。
“晚晴,我記得我不止一次跟你說過,月月她就要死了,活不過半年了,你爲甚麼非要跟她對着幹呢?”
“不就是一個燈會頭名,你就不能讓讓?”
崔晚晴紅着眼看向他們,聲音都在發抖:“我憑甚麼要讓?”
話剛說出口,裴景軒抬手一揮,崔家嫂子就被鬆開了手繩,從御史臺上高空墜落,狠狠砸落在地,血濺滿牆。
她被嚇得瞬間摔倒在地,雙手止不住的顫抖。
她想不明白。
半年前還對她呵護有加的兩位竹馬怎麼會在一夕之間就變了態度。
明明是他們親口承諾要護她一輩子的,還對外宣佈她以後要嫁也只能嫁給他們其中一人。
可林月月來到京城後,他們就像變了個人似的,不再寵着她、慣着她,反倒是對體弱多病的林月月多有照顧。
她身爲清河崔氏的嫡女自是受不了這種委屈,直接告了御狀。
可他們是怎麼說的呢?
……
2
崔晚晴沒說話,只平靜地望着他們。
裴景軒和盧俊傑這才注意到她額頭的傷口,兩人眼中迅速閃過一抹心虛。
“我只是讓你給月月磕頭道歉,可沒讓你磕99個響頭啊。”
“就是,你磕疼了難道自己不會吭一聲爬起來嗎?難道我們在你眼裏真就這麼殘忍?”
聞言,崔晚晴揚起嘴角邊的一抹冷笑。
“可是你們沒給我機會選啊?”
崔氏全族人的命危在旦夕,但凡她有一絲行差踏錯,全族都會傾覆,她不敢賭眼前這兩個男人的良心。
也或許,在林月月面前,良心這種東西對他們來說,是可有可無的東西吧。
看到崔晚晴蒼白的臉色,裴景軒愣了下,語氣莫名軟下來:“額頭上的傷我會請最好的名醫來.......”
“不必了。”崔晚晴頭也沒抬的拒絕,沉默的盧俊傑卻蹙緊眉頭攔住她的離開。
“聽聞你崔氏一族有一塊祖傳玉石能治百病,月月現在身體遲遲不見好,你先把玉石借她用用,我會補償你的。”
崔晚晴沒理他。
裴景軒輕咳一聲:“晚晴,月月身體衰敗太快,我們也是想讓她這半年之內過的舒服些,等她去了,我們還是會回到你身邊的。”
一字一句似把刀捅在崔晚晴的心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