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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一舟是全校公認的“婦女之友”,對誰都溫柔體貼,而我是他公開的女友。
她們總說:“他爲你放棄名校,記着你生理期,你還有甚麼不滿足?”
我壓着心裏的怪異感。
直到女生們圍着我罵:“他啃饅頭給你買的項鍊,你居然嫌棄!太不知好歹!”
我沒辯解,心裏卻更冷了。
後來他求婚,戒指尺寸都不對。
我用小號加了何曉曉,故意挑撥幾句。
凌晨兩點,手機震了。何曉曉發來照片,言一舟摟着她,睡得安穩。
那一刻,所有僞裝都碎了。
我設計拿到他的聊天記錄。
羣聊裏“狩獵目標:林溪,軟弱,易操控”的字眼,和他賣女生資料,刺得我眼疼。
原來那些溫柔,全是算計好的網。
我們,不過是他牟利的獵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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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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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自習下課鈴響時,言一舟正收何曉曉的錯題本,指尖擦過她遞來的筆,笑得自然:“明天給你講剩下的。”
我捏着喝了沒幾口的牛奶扔進垃圾桶裏。
“走了,溪溪。”他搭住我肩膀,體溫隔着校服傳來,和平時沒兩樣。
我低頭踢着梧桐葉,聲音有點悶:“剛纔你手機響了,誰啊?”
他腳步沒停,指尖在我發頂揉了揉,尾音帶笑:“可能是社團羣吧,最近在忙招新。怎麼了?查崗?”
這話把“質問”變成了玩笑。
周圍幾個同路的女生笑起來:“林溪也太緊張了,言哥哪會有人敢搶啊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,沒接話。
他總能這樣,用玩笑化解所有質疑,像給我裹了層軟棉花,明明硌得慌,卻抓不住發力點。
快到宿舍樓下時,他突然停下,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盒子。
“溪溪,我之前看你手機裏收藏過這條項鍊,我攢了三個月的錢,就是爲了看它出現在你的脖子上。”
言一舟將項鍊從盒子裏取出:“我給你帶上好嗎?”
我微微點頭。
言一舟很快給我帶上:“我就知道它在你的脖子上會更美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