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......
天搖地動,玄族後山禁地玄火淵中烈焰翻卷,一個十四五歲少年亂髮狂舞,笑聲震天:
“啊哈哈哈......,我玄燁又重生了!”
吼......
狂笑過後,又是一聲恨破蒼穹般的怒吼:“從現在起,我看誰還敢叫我廢物!”
吼聲落下,漫天玄火猛地一滯,而後,如百川入海般,倒灌進他的體內。
天斗城東
玄火山玄族駐地
玄族大殿內,族中高層齊聚。
大長老玄樞負手而立,如諸神般高高站立在族長寶座前方,目光陰鷙地盯着大殿中央的那名少女。
少女叫太叔魚兒,今年十四歲,年紀雖小,可修長的身材、出塵的氣質和美麗的容顏,簡直無法用人類的語言形容。
這是個謎一樣的女孩,十年前,剛剛四歲的她,被族長玄機帶回族中,成爲少主玄燁的未婚妻,可沒人知道她的身份。
十幾天前,玄機意外遇害,從此再沒人知道她的來歷。
這原本該是個被族人百般呵護的小公主,可現在,卻被封了全身穴道,成爲了階下之囚。
“玄族遭逢大難,只有和天斗城巫馬家族聯姻,才能化解這場危機。”
……
“夠了,都住手吧!”
一直沉默地坐在大殿右則上首的中年人猛地站起身,聲音中盡是難以壓抑的憤怒。
他叫玄柯,玄族執法長老,一直對玄燁這個廢物失望透頂。
自從玄機遇害後,玄族禍事連連,他卻連一點辦法都沒有,只能眼睜睜看着家族走向毀滅的邊緣。
而如今,玄樞竟然墮落到把少族長的未婚妻嫁入城主府,以換取家族苟且偷生的地步,他對玄族徹底死心。
至於玄燁死而復生,且成爲了少年強者,這的確是件好事。可這樣就能拯救大廈將傾的玄族了嗎?答案在他心中是否定的。
現在,他已經做出決定,要做他該做的事了!
見玄柯出面,玄樞也有些頭疼,可還是開口叫道:“我是族人共同推選的族長,爲何不能S他?”
“共同推選?我可同意過?”玄柯轉頭看向玄族高層。
“我們也從未沒同意過!”
執法長老一派衆高層紛紛起身。
“可大長老拯救了家族,他就該是玄族族長!”
......
兩派人馬頓時爭吵不休。
玄柯大步向前,抬手抓住玄樞的胳膊,一臉憤怒地傳音過去。
……
急促的敲門聲響起。
“甚麼事?”
正在牀上盤腿修煉的玄燁緩緩睜開雙眼。
“族長,大事不好!沈族族長親率數百強者兵臨家族駐地大門外,讓我們快點還錢,否則就要S進來了。”
執法堂一名執事在門外焦急地叫道。
“讓他們等着,今天我會給他們一個交待!”
玄燁說罷,再次閉上雙眼,進入修煉之中。
玄族駐地前劍拔弩張。
沈族強者刀劍碰撞聲,喘息聲清晰可聞,連空氣都開始緊張起來。
沈族是赤焰帝國南方有數的幾個大勢力之一,更是天斗城城主巫馬遂極力拉攏的對象。
面對這樣一個龐然大物,放眼玄族,恐怕也只有肯爲家族拋頭顱、灑熱血的執法長老和他的執法堂,纔敢直面沈族。
昨日,當玄柯把大長老趕下臺的那一刻,已心生死志,早就等着這一刻的到來。能爲家族殊死一戰,纔是他這個家族執法者最好的歸宿。
昨夜,從玄燁那裏離開後,他就組織了這二十幾人的敢死隊,人數和修爲上雖不及沈族萬一,可今天,他們氣勢如虹,沒有弱了玄族的名頭。
沈族家主沈闊向前一步,開口問道:
“玄柯,本座親臨,就是要給你們玄族最後一個抉擇:一馬上還錢;二讓玄燁那個娃娃把族長之位讓給玄樞;三滅了你玄族。你選一個吧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