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十五歲了,未婚未育,事業幹得再好有甚麼用?談戀愛還不是隻能找個底層修車工?”
認親之後,生母六十歲的生日,我從國外趕回來祝壽。
父母的養女,對我極盡嘲諷:“我跟你就不一樣了,以後,我可是要嫁給紀氏太子爺,做豪門闊太太的。”
她的話,令我目瞪口呆。
因爲,她口中的紀氏太子爺,是我一手養成的小狼狗,昨晚還躺在我牀上。
2
紀家是淮城有名的豪門。
紀宴川的名字,這兩年也算是令人如雷貫耳。
我深知,他爲了有如今的成就,在背後付出了多少努力。
然而,我沒想到,從旁人耳朵裏聽到這個名字,竟然會是在這樣的場合裏。
在衆人的追捧下,季白芷說起了她和紀宴川的相識。
季白芷說,她大學畢業在紀氏實習。
兩個月前,她在酒吧裏玩兒的時候,差點兒被人欺負。
紀宴川英雄救美,還親自將她送回了家,然後他們就慢慢認識了。
“他真的是個很細緻溫柔的人。”她脣角帶着微笑:“我公司的領導,也被人特別交代過,要對我多加照料。”
“這也不能說明,你們就是男女朋友關係吧。”我有點無語。
其實,季白芷說的這件事,我在現場。
那天晚上,紀宴川跟幾個發小聚會,喝得有點微醺,硬是撒嬌,讓我去接他。
結果,拉着紀宴川出門的時候,在酒吧遇見幾個流氓在調戲季白芷。
紀宴川司機去解圍,順便讓司機將季白芷送回家。